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童小凡從診所地下室取出五臺特製電腦,送到草廬交給林夕。林夕接過電腦,眼睛亮得像星星:“保證讓你刮目相看!”
回到診所時,肖青燕、蘇沐瑤、柳青已經忙開了。常玉春坐在診桌後,慢悠悠地給病人號脈,三個人則在旁邊配藥、記賬,小聲聊著天。
“你們看童先生昨天給柳家小公子取的名字,‘風雲’,多霸氣。”蘇沐瑤一邊包藥一邊說。
“那是,大魔王可是高人。”肖青燕接話,“對了,你們說他今天會帶什麼好吃的來?”
柳青笑著搖頭:“就知道吃。”
診所外排起了長隊,不少人手裡攥著大醫院的檢查單,還是寧願來這兒。不凡診所收費公道,很少有超過兩百塊的,大多幾十塊就能解決問題。童小凡總說,這是祖訓——懸壺濟世,造福鄉鄰。
上午,大香派了宋寧和顧淑瑤來幫忙。兩人都是武學高手,站在門口維持秩序,身姿筆挺,眼神銳利,倒讓插隊的人收斂了不少。直到下午三點,最後一個老婦人才離開,診所裡才清靜下來。
童小凡帶著宋寧和顧淑瑤去了地下室。這地下室寬敞明亮,空間夠大。來“露兩手看看。”他站在一旁。
宋寧和顧淑瑤對視一眼,身形一晃,拳腳相加,招式凌厲,竟帶著幾分實戰的殺人招數。童小凡點點頭——兩人已是一等一的高手,稍加打磨,便是得力助手。
“不錯。”他讚許道,“以後跟著我,有的是硬仗要打。”
兩人眼睛一亮,齊聲應道:“是!”
長豐大酒店裡,一個年輕的清潔工正佝僂著腰拖地,左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紅得刺眼,在光潔的走廊裡格外突兀。酒店有規定,員工受了委屈,酒店會撐腰,可她只是個新來的,誰會當真?
“阿花,怎麼回事?”紅雪走了過來。她剛接任總經理,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套裙,襯得柳腰翹臀,婀娜多姿,尤其是那雙筆直的雪白長腿,走在走廊裡,自帶一股氣場。
阿花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紅……紅總。”
“臉怎麼了?”紅雪盯著那個巴掌印,語氣冷了下來。
阿花咬著唇,眼圈紅了。她是登封郊外的農村人,年前丈夫沒了,帶著孩子跟婆婆過。村書記的兒子阿龍見她年輕守寡,總想佔便宜,昨天她去村頭地裡摘菜,阿龍攔住她動手動腳,她不肯,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還踹了幾腳。
“豈有此理!”紅雪聽完,柳眉倒豎,“敢動我們酒店的人,活膩了?”她脫下西裝外套,扔給旁邊的助理,“備車,去村裡。”
跑車在鄉間小路上顛簸,阿花坐在副駕駛,手心裡全是汗:“紅總,要不……算了吧,他們不好惹。”
“算了?”紅雪冷笑一聲,轉動方向盤,跑車猛地拐過一個彎,“我紅雪的人,只有我能說,輪不到外人動一根手指頭。”
村書記家的院子裡,阿龍正光著膀子在樹下納涼,看到跑車停在門口,還下來個絕色美女,頓時眼睛都直了,口水差點流下來。
“阿龍!就是他!”阿花躲在紅雪身後,聲音發顫。
紅雪上下打量著阿龍,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小子,給我花大姐跪下道歉,再賠十萬塊,這事就算了。不然,後果很嚴重。”
“喲,這小寡婦找來個幫手?還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兒。”阿龍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活動了下胳膊,“我練過拳擊,你確定要替她出頭?”他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脯,露出胳膊上那點虛肉。
“廢話真多。”紅雪懶得跟他廢話,身形一晃,“啪”的一聲脆響,阿龍臉上瞬間多了個巴掌印,比阿花臉上的還深。他“哎喲”一聲,一頭栽倒在地,嘴角都破了。
紅雪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腦袋上,高跟鞋的鞋跟幾乎要嵌進他頭皮裡:“我說,跪下道歉,賠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