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碎金般漫過草廬的雕花窗欞,落在鋪著雲錦的床榻上。李三清緩緩坐起身,肩頭的絲綢睡裙滑落半截,露出雪肌上幾點曖昧的嫣紅。兩團飽滿的柔軟。高高的隆起。她抬手攏了攏微亂的鬢髮,眼底漾著滿足的柔光,可剛要挪動身子,兩腿間傳來的刺痛就讓她倒抽一口冷氣,秀眉瞬間擰成了結,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醒了?”童小凡推門而入,一臉笑眯眯的看著他。
李三清抬眼望他,臉頰騰地飛起紅霞,聲音細若蚊吟:“姐夫……我怕是動不了了,我肚子痛的厲害。”
童小凡走至床前,眸中閃過歉意,俯身時衣襟拂過她的膝頭:“是我昨晚失了分寸。童小凡伸出手掌。”輕按在她丹田處,一股溫潤的真氣如春水般湧入,順著經脈遊走,所過之處,那尖銳的痛感竟如積雪遇陽般消融。李三清只覺小腹處暖意融融,四肢百骸都透著說不出的舒坦,忍不住輕聲吟出聲來。不過片刻,痛感便消失無蹤。
“試試?”童小凡收回手,指腹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軟。
李三清試探著動了動腿,果然靈便如初。她紅著臉,一臉的幸福感。深情的看著童小凡,突然掀被下床,絲綢睡裙無聲滑落,露出玲瓏曲線,兩團飽滿輕微跳動。她上來一把摟住了童小凡的脖子。兩片香軟的柔唇。再一次捂住了童小凡的嘴。童小凡雖然武功蓋世。天下無敵,此時他也不是李三清的對手。再一次被李三清摁到床上。扯掉了他的衣服。……房間裡再處傳出了不可描述的聲音。兩個小時過去了。……李三清才滿足的去了洗漱間。
洗漱完畢至餐廳,長案上早已擺開早餐:胡辣湯冒著熱氣,撒著翠綠的香菜;油條,八寶粥,小籠包,煎餅,水煎包金黃油亮,咬開時能看見鮮嫩的肉餡;還有幾碟爽口的醬菜,透著家常的香氣。大美、小美等姑娘分坐兩側,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見童小凡進來,齊齊起身行禮,聲音清脆:“先生。”
童小凡頷首,徑直舀了碗胡辣湯放在李三清面前,又夾了三個水煎包:“ 這對小夫妻的手藝很好。他們做的水煎包皮脆餡足,快嚐嚐。”
李三清剛拿起筷子,就覺數道目光射來——大美翻了個白眼,鐵筷在瓷碗上磕出脆響;小美抿著唇,練功服的袖口被攥得發皺;其餘姑娘低頭喝湯,卻沒人敢抬頭。她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小聲道:“謝謝姐夫。,我自己來。”
童小凡彷彿沒察覺席間的暗流,自顧自喝湯,青瓷碗沿碰著唇角,發出輕響。眾姑娘這才敢動筷,一時間,咀嚼聲、湯匙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李三青感覺到。自己在這個草廬裡。就是大傢伙的敵人。就好像他偷了大傢伙的寶貝一樣。
飯後,草廬裡傳出整齊的揮劍聲,劍光如練劃破晨霧。童小凡騎著腳踏車。送李三清去醫院,來到了醫院門口。他忽然道:“你姐姐若執意要做“回陽丹“,不必強勸。”
“有些人,不到黃河心不死。”童小凡目視前方,語氣平淡,“你護好自己便好。”
醫院病房裡,消毒水的氣味混著周春梅敷的草藥味,嗆得人鼻頭髮酸。一個年輕的護士。正替周春梅換藥膏,她顴骨上的淤青雖消了些,卻仍泛著青紫,像塊沒化透的凍肉。李丹青坐在床邊翻檔案,指尖在“回陽丹生產計劃書”上劃過,見李三清進來,抬眼道:“昨晚去哪了?媽找你好幾趟。”
“我……”李三清避開她的目光,直奔主題,“姐,你真要生產牛德草的回陽丹?”
李丹青合上檔案,指尖在封面敲得篤篤響:“廠房裝置現成,賣了城東那塊地,還差五個億。包裝、藥材、批文、宣傳,哪樣不要錢?實在不行,就把工廠抵押給銀行。”她長嘆一聲,“我們已經三年沒借過錢了,這次……”
“姐!”李三清往前一步,聲音發顫,“你到現在還不明白?這三年李家的蓬勃發展。全靠姐夫託舉!李氏集團才不缺訂單也不缺資金。是你親手毀掉了李氏集團的大好良機。
你竟然說“回春丹“。是齷齪東西。那你現在要生產“回陽丹“是幾個意思?你這不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臉嗎?或者說你從來沒有看起過姐夫。李丹青被衝的啞口無言。嘴唇抖了抖。臉色蒼白。始終沒說出一句話。
姐夫說了。保住李氏集團現有的狀態。才是李氏集團最好的選擇。
病房裡一片死寂,周春梅猛地拍床,藥膏從臉上滑落,露出底下的淤青:“你少提那個廢物!他願意給,我們就是不要。我們李家有的是機會!現在牛神醫的回陽丹比他的破藥強百倍,這是老天爺賞我們飛黃騰達的機會!”
“那藥不能做!”李三清急得跺腳,裙襬掃過床腳的痰盂,“姐夫說藥方裡多了兩味藥。三個月後會出現後遺症。到時候我們賠都賠不起!”
李丹青皺眉:“他怎麼會見過牛德草的祖傳秘方?那可是牛家傳了七代的寶貝。”
“姐夫從來不會說謊!”李三清眼眶通紅,淚水在裡面打轉,“姐,你想想,‘姐夫哪句話騙過我們?只是你們一直認為他在吹牛。
李丹青愣住了,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檔案邊緣。是啊,童小凡從來沒騙過自己。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只是自己先入為主。,蠢到不願意相信。
她抬眼望著周春梅。周春梅正瞪著李三清,眼裡像要噴出火來。
“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周春梅抓起枕頭砸過去,枕頭擦著李三清的耳邊飛過,“給我滾!這是李氏集團家的事,輪不到你插嘴!”她掏出張銀行卡塞進李丹青手裡,卡面在陽光下閃著冷光,“這是我攢了一輩子的私房錢,一千萬!這個錢是我給你們兩個準備的嫁妝。
女兒,大膽幹,讓那廢物瞧瞧,離了他我們照樣能飛!”
李三清看著姐姐接過銀行卡,知道多說無益,轉身走出病房時,走廊的風灌進領口,涼得像冰,凍得她鼻尖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