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年雙拳悄然攥緊,指節泛白,心底恨意滔天: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群藏頭露尾的東西,究竟有什麼手段!今日我若不死,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祭奠大少爺夫婦的在天之靈!
“改道。”孫大年沉聲吩咐,“避開主幹道,走城西拆遷區,那裡人少,正好了結恩怨。”
司機不敢多言,立刻依言打方向盤,偏離燈火通明的主街道,朝著城郊偏僻的廢棄拆遷區駛去。邁巴赫的車速刻意放緩,像是渾然不覺身後的尾隨車輛,一步步將追兵引入無人的絕境。
夜色愈發漆黑,城西拆遷區荒無人煙,遍地都是斷壁殘垣、碎磚廢土,老舊的樓房搖搖欲墜,雜草在廢墟中肆意瘋長,死寂的環境裡只有風吹殘牆的嗚咽聲,透著陰森恐怖的氣息。
就在這時,前方兩道刺眼的遠光燈驟然亮起!
兩輛越野車如同蟄伏的猛獸,猛地從廢墟岔路衝出,油門踩到底,車頭直直朝著邁巴赫狠狠衝撞而來!
與此同時,身後尾隨的兩輛越野車也瞬間提速,封死了所有退路!
“不好!前後夾擊!”司機驚撥出聲。司機被一股巨力推出車外。
下一瞬,轟隆——!!
震天動地的巨響驟然炸開!四輛越野車同時狠狠撞在尊貴的邁巴赫車身之上,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豪車撞得支離破碎,車身扭曲變形,玻璃碎片、金屬零件漫天飛濺,濃煙滾滾而起。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矯健的身影從炸開的車頂天窗凌空躍起!
孫大年身形凌空,衣袍被氣浪吹得獵獵作響,雙腳穩穩落地的瞬間,右手閃電般探向腰間,寒光一閃,一條黝黑髮亮、佈滿鋒芒的九節鋼鞭瞬間出鞘,鞭身在夜風中輕輕一抖,發出刺耳的破空銳響。
他雙腳剛站穩,四周的越野車門盡數開啟,十幾名黑衣壯漢蜂擁而下,個個眼神兇狠、面目猙獰,手中緊握冰冷的鋼管與鋒利砍刀,帶著肅殺的戾氣,跌跌撞撞又氣勢洶洶地將孫大年團團圍死。
“老東西,倒是有點本事,居然沒被撞死!”為首的壯漢獰笑著揮了揮砍刀,刀鋒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孫大年面色冰冷,眼底沒有半分懼意,只剩滔天殺意。今日他不再有絲毫留手,這群亡命之徒存心取他性命,那就別怪他心狠!
“既然找上門來送死,老夫便成全你們。
話音未落,孫大年身形暴起,手中九節鋼鞭舞得密不透風,鞭影翻飛如烏雲蔽日,章法沉穩、招招狠辣,帶著武皇境強者的渾厚內勁。
啪!啪!啪!
三聲脆響接連炸開,衝在最前方的三名壯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頭顱直接被鋼鞭狠狠打爆,紅白之物濺落在廢墟磚瓦之上,觸目驚心。
緊隨其後,鋼鞭橫掃、直刺、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剩餘幾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盡數被鋼鞭穿透胸膛,重傷倒地,哀嚎不止。
這群打手不過是街頭搏殺的莽夫,根本不懂武道修為,對付普通人尚可,在老牌武皇境的孫大年面前,不堪一擊。
唯獨最後幾人修為稍高,勉強能招架片刻。孫大年深諳纏鬥之道,不與眾人硬拼,一邊穩步後撤,一邊借力打力,順勢退入錯綜複雜的拆遷廢墟之中,利用地形優勢,採取逐個擊破的戰術。
短短數分鐘,此起彼伏的哀嚎、慘叫盡數消散,十幾名兇徒盡數斃命於廢墟之中,滿地狼藉、死氣森森。
唯有一名年輕惡徒僥倖未死,捂著胸口的傷口,蜷縮在殘牆角落,渾身是血、瑟瑟發抖,只能發出微弱的哀嚎,苟延殘喘。
孫大年手持滴血的鋼鞭,步履沉重地一步步朝著那人走去,眼神冷冽,準備徹底了結後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