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大概是把怨氣都撒在了孩子身上,才將小陽……毆打成重傷。”
“古靜,你!你你你!!你太讓我失望了!!”古武聽完,雙眼佈滿血絲,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古靜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堂屋格外刺耳。
古靜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她看著丈夫,淚水混合著絕望奔湧而出,嘶吼道:“古武,他胡說,你叫小陽過來!!小陽當時就在旁邊,他看到了,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是他在騙你們!是這個雜種在騙你們啊!!”
古武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反而認為她在狡辯:“叫小陽?小陽現在昏迷不醒,如何為你作證?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激怒我,讓我失手將小陽打到重傷垂死,好讓他無法開口揭穿你的醜事!是不是!”
“古武!你我夫妻多年,你難道寧願信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也不肯信我嗎?”
“古靜!我向來待你如何,你心裡清楚!我從未對你有過半分疑心!可沒想到……沒想到你竟能做出如此不知廉恥、背叛家族的事情!!”
古武痛心疾首地指著她,對著執法隊員揮了揮手,聲音疲憊,“給我……押下去,嚴加看管!”
“古武!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啊!爹!!”
古靜被四名面無表情的執法隊員強行拖出了堂屋。
古武重重地嘆了口氣,彷彿一瞬間蒼老了許多,腳步沉重地跟了出去。
古文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家庭慘劇,也無心再吃飯,放下碗筷,神色複雜地快步跟了上去。
轉眼間,熱鬧的堂屋變得冷清下來。
古清茗愣愣地站在原地,額頭上先前驚出的冷汗尚未乾透,手心也是一片冰涼。
她看著古靜被拖走的方向,心中後怕不已,同時又對辭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感到一陣寒意。
古長幕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在處理叛逃這件事上,沒有親情,唯有鐵律。
既然辭雨指認了古靜,那麼無論真相如何,都必須有一個叛徒被揪出來以儆效尤。
他最初懷疑的是與辭雨接觸更多的古井,但古靜一口咬定辭雨調戲她,反而讓她自己的嫌疑變得最大。
或許正是因為她提出了非分要求被辭雨拒絕,才因愛生恨,反咬一口?
在這種事情上,他寧願錯殺,也絕不放過任何可能。
古長幕也早已無心用餐,緩緩站起身,對還在發愣的古清茗說了句:“清茗,家門不幸,讓你見笑了,你……繼續吃飯吧,老夫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了。”
古清茗猛地回神,連忙低下頭,恭敬地應道:“好…好的,村長爺爺。”
古長幕沉重地嘆了口氣,向屋外走去。
堂屋內,只剩下辭雨和古清茗兩人。
沉默了片刻,古清茗才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向辭雨,“你……你為什麼要說是古靜姐?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