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雨眼中閃過濃厚的興趣,問道:“你是哪一派的修士?”
“金剛派。”
“金剛派?有意思。”辭雨打量著她,“既然你這功法這麼厲害,你為何還為了一個葫蘆殺你師兄,搞叛逃這一齣?”
周子怡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厭倦:“金剛派……只知苦修捱打,我不想再繼續修煉那破爛金剛功了,整日像個沙包一樣站著讓人打……不知兄臺出自何門何派,看你的指法凌厲精妙,莫非你是問玄觀的!”
“嗯,我是問玄觀。”辭雨坦然承認。
周子怡聞言,眼中頓時一亮,彷彿看到了新的希望,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奉承:“原來是問玄觀的師兄,果然名不虛傳,剛才師兄隨意一指,就險些破了我苦修多年的金剛護體,實在厲害!”
“我境界本就遠高於你。”辭雨語氣平淡。
他啟靈境圓滿,一指沒點死一個啟靈境六層的,還是堪堪給人家點破防。
說出去有點招笑。
周子怡卻搖了搖頭,正色道:“不,不一樣的,金剛功一旦修煉有成,自成防禦體。即便我境界遠低於師兄,但只要我靈力未耗盡,這層金剛護體便可一直存在。師兄雖是啟靈境圓滿,想要殺我,也需先耗盡我的靈力方可。否則,我至少能憑藉此法支撐許久。”
這番話徹底勾起了辭雨的興趣:“你這金剛功,確實不錯。”
“唉,我在金剛派,除了這捱打的功夫,什麼也沒學到。”
周子怡語氣苦澀,“對敵之時,往往只能被動防禦,等待對方力竭才能反擊,或者……直接被對方活活耗死。”
“為什麼,你不反擊嗎?”
“我也想,可是施展金剛功時,身法速度會變得異常遲緩……,根本摸不到人,總之…總之我受夠了!”
“你叫周子怡?”
“嗯嗯,是的道兄。”周子怡連忙點頭。
話到此處,辭雨這才真正仔細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子。
她身著一襲略顯樸素的青色道袍,袍角繡著些許花紋。面容清白,雙眉不似尋常女子的柳葉彎眉,反而帶著幾分英氣,如飛羽般斜插入鬢,鼻樑挺直,唇色偏淡。
腰間掛著一塊樣式奇特的黑色鐵質腰牌,頭髮只用一根簡單的木簪隨意挽起,帶著幾分灑脫。
一個念頭在辭雨心中閃過。
“你想不想來問玄觀修行?”
“啊?”周子怡清冷的雙眸瞬間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辭雨,隨即爆發出強烈的驚喜,“這……真的可以嗎?師兄能做主?”
她叛出金剛派,正愁無處可去,問玄觀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我說可以,自然可以。”辭雨語氣篤定。
周子怡聞言,快步上前,“噗通”一聲跪倒在辭雨面前,行了一個莊重的大禮,額頭磕在地上,激動道:“周子怡,拜見師兄,多謝師兄引薦之恩!”
然而,她的頭剛磕下去,還沒抬起,一隻腳便不輕不重地踩在了她的後腦勺上,阻止了她起身的動作。
周子怡身體一僵,瞬間明白了辭雨的用意。
”!咐吩兄師憑但,海火山刀!西往不絕我,東往我讓您!瞻是首馬您兄師唯怡子周我,令命的家人老他尊師了除,觀玄問在!造再同如恩此,門我引您是,兄師“:道說勢姿的伏跪著持保,靈機為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