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張子雄死死拽住袍角,“弟子要為他們報仇,師父,他們的死,定然與陳靖風、宋靈珊或是辭雨脫不了干係,弟子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師父,求您……求您幫幫我吧!”
一玄道人沉默片刻,袖袍一拂,一道白光閃過,一幅卷軸出現在他手中。
那捲軸通體潔白,不知是何材質,散發著淡淡的靈力。
“此物名為生死一決圖。”
一玄道人將卷軸遞到張子雄面前,“你需以自身靈力灌注其中,與之建立聯絡。對敵之時,可展開此圖,將欲殺之人拉入圖內空間。圖中世界,入內者修為皆被壓制至與你同等境界。唯有一方身死,勝者方可脫困而出。”
張子雄雙手顫抖地接過這幅圖卷,重重地磕了兩個頭,額頭觸地砰砰作響:“弟子……弟子叩謝師父恩賜!!”
“子雄,當下之要務,乃是靜心修煉,提升自身修為。報仇之事,暫且擱置,亦無不可。”
“不!師父!”張子雄猛地抬起頭,眼神堅定,“弟子心意已決,此仇不報,道心難安!弟子曾暗自立誓要保護如月,如今……如今豈能食言!”
一玄道人看著他眼中不容動搖的決意,不再勸阻:“罷了,既然關乎你道心,為師也不便強攔,你好自為之。”
言畢,一玄道人身形一晃,便回到了觀上。
張子雄緩緩站起身,回頭凝視著常如月那座新立的墓碑,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默默地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株品相上佳的靈草,小心翼翼地擺放在墳前,又點燃一炷香。
“如月……這些是你平日裡喜歡的草藥……你……你在下面,慢慢研究吧……”
做完這一切,張子雄長嘆一聲,心中卻是茫然。
仇人是誰?又在哪裡!
陳靖風,來歷神秘,平日諱莫如深,鮮少提及出身,這幾日更是音訊全無,只知他之前與辭雨、宋靈珊同去了蒼淵山。
宋靈珊,身世大家都知道。
她出身於白雲州東部一個名為盛隆的王朝,當年一場瘟疫席捲全國,十座城池連同無數村鎮,生靈塗炭。
宋靈珊是那場災難中最後的倖存者之一,身染瘟疫,奄奄一息時被雲遊的一玄道人發現並帶回救治,痊癒後便留在了問玄觀。
師姐至今未歸,若見到觀中慘狀,不知會不會傷心。
辭雨,則是在豐城郡王府被發現的。
豐城……
蹊蹺的是,這三個人如今都消失了。
三個人也都會玄靈指法。
張子雄思索再三,傾向於排除宋靈珊。
雖然她有時言辭犀利,但內心良善,絕非濫殺無辜之人,更討厭殺人的人!
他將懷疑的重點放在了陳靖風和辭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