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開瓶塞,將瓶口對準口鼻,猛地一吸,兩道白色氣流從瓶口湧出,被他吸入體內。
僅僅三個呼吸,瓶內便再無氣流冒出,變得空空如也。
接著,他握住那枚骨鈴,輕輕一搖。
白色生氣洪流轟然湧出,老者張口,如同長鯨吸水,將那龐大的生氣地吞入!這一次,足足持續了十個呼吸,骨鈴才光芒盡失,變得黯淡無光。
吸收完畢,老者臉上那絲微弱的血色似乎又明顯了一分,但他眼中並無滿意,反而掠過一絲冰冷。
他猛地一揮衣袖,一股無形掌力抽在關穎臉上!
“嘭!”
關穎猝不及防,被抽得踉蹌後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縷鮮血,她捂著臉頰,立刻低下頭:“弟子無用,請師尊責罰!”
老者並未言語,只是緩緩轉回身,重新面對祭壇中心。
範沉安自始至終面無表情,見師尊轉身,便默默起身,離開。
關穎擦去嘴角血跡,迅速整理了一下儀容,恢復了那副清冷模樣。她走回囚禁辭雨的洞內。
辭雨在她進來時便已收回目光,閉目修煉。
關穎坐回聚靈陣,閉目調息了片刻,才重新開始修煉。
洞內一時寂靜無聲。
辭雨心中念頭轉動,忽然想到了什麼。他保持著修煉的姿態,從儲物戒,取出了紙筆。
他提筆,在紙上緩緩寫道:
“關姑娘,自古正邪路殊,道不同不相為謀。然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姑娘天資卓絕,奈何明珠暗投,困於邪宗。若姑娘有意棄暗投明,楚某願為引薦。驚霄劍山,化外洲劍道聖地,資源功法,絕非萬靈宗可比。以姑娘之才,若能入門,潛心向道,前程必不可限量,遠勝於此間,望姑娘三思啊!!”
寫完,他放下筆,將紙張對摺,然後起身,朝著關穎走去。
“你要做什麼?”關穎立刻警覺地睜開眼,目光銳利地瞪著他。
辭雨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將手中的紙條遞了過去。
關穎蹙著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毫無靈力波動的普通紙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接過。
她展開紙條,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字跡。
起初,她眼中是疑惑,隨即漸漸轉為驚怒,最後,那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動搖,有警惕,她抬起眼,再次瞪向辭雨。
辭雨心中微沉,以為對方不為所動,正準備放棄這個臨時起意的策反嘗試時。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退回原處時,關穎拿出筆,在紙條背面也寫了幾行字,然後丟給了辭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