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城！你明明可以救阿離，為何要將她送給陰陽殿！”
洛傾城轉過身平靜說道：“夭夭，妖族有多少子民？”
洛夭夭愣住了，抽噎著答不出。
“九百億。”
洛傾城自問自答，鳳眸落在虛空遠處。
“陰陽殿是天玄大陸的第一宗門，我妖族就算拼盡所有也打不過，用一個人換九百億條命，你來告訴我劃不划算？”
洛夭夭張了張嘴想說不公平，可話語卡在舌尖怎麼也吐不出來。
洛傾城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飛身而下抱起昏迷不醒的秦天，另一隻手撕開身前的虛空。
燼天城的方向在虛空裂縫那頭若隱若現。
她對洛夭夭淡淡道：“回燼天城。”
洛夭夭擦乾眼淚，跟著踏入了那道虛空裂縫。
虛空通道內。
洛傾城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秦天，輕聲呢喃。
“秦天……你可欠本帝一條命。不過無妨來日方長，本帝慢慢討要。”
燼天城的方向，虛空的盡頭一片昏黃。
那座巨大的城池懸浮在無盡妖域的上空。
五天後。
陰陽殿深處某個房間內。
暖玉床上安置著一個九歲的小姑娘。
阿離翻了個身把小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小聲說道。
秦大哥，夭夭姐姐……阿離會乖乖的，我保證不哭絕不會給別人添任何麻煩。”
她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一滴淚無聲無息滲入枕芯中。
“等阿離長大了……就去找你們。到時候我變得很厲害很厲害，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了。”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進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鼾裡。
五天後，燼天城妖皇宮。
金鳳宮東側的天瀾殿內。
侍女們端著銅盆、熱水、靈藥輕手輕腳地走進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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