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威脅笛飛聲找到單孤刀的遺骸,他好確認單孤刀的死活。
笛飛聲看著李蓮花手裡的東西,又想了想那倆可愛的孩子,最後妥協。
他召喚無顏問出了相關之人獅魂的下落,讓李蓮花同自己去普渡寺走一趟。
方多病並不認識笛飛聲,李蓮花壞笑著介紹說,這是那個鐵頭奴,也是自己的舊識阿飛,如今無家可歸不如帶在身邊。
方多病刁難阿飛,卻只惹得阿飛冷笑。兩人在飯桌上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起來。
分配房間時倒是沒出手,因為壓根沒房間。方多病和笛飛聲都要睡地板。
這次笛飛聲看著倆孩子,倒是沒找事,乖乖的睡了地板。
他懷疑這倆孩子是不是給他下蠱了。見到他們就忍不住心軟。
而此時的百川院地界,卻是熱鬧非凡。
揚州城最繁華的聚寶樓前,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各大門派的弟子身著各異的勁裝匯聚於此,青城派的青衫、武當派的道袍、丐幫的破布衫……
五彩斑斕的衣袍在陽光下交織,像一幅鮮活的江湖畫卷。
眾人臉上或帶著肅穆,或透著好奇,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卻又在無形的秩序中保持著安靜,等待著臺上之人開口。
高臺之上,喬婉婉身著一襲水綠色長裙,裙襬繡著精緻的纏枝蓮紋樣,烏黑的秀髮挽成繁複的髮髻,插著一支赤金點翠步搖。
她站在聚光燈般的目光中心,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慼與堅毅,聲音清亮卻又透著幾分哽咽:“……這麼多年,能尋到相夷生前從不離手的‘少師’,我們也十分慰藉。
今日,望我武林中人,莫忘記懲惡揚善、天下太平的理想,不負相夷心中所願~~~”
說罷,她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淚痕”,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惹得臺下不少人動容。
人群中的方多病聽得熱淚盈眶,握緊了拳頭,心頭滿是觸動。
他望著臺上的喬婉婉,又想起師傅李相夷的過往,只覺得胸口激盪著一股熱血,恨不得立刻振臂高呼,響應這份“江湖大義”。
站在他身旁的小開心卻畫風迥異,他雙手背在身後,直勾勾地盯著身旁的李蓮花,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眼神分明是“哦,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爹爹”的樂子人模樣。
李蓮花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裡暗自腹誹:這臭小子,肯定沒安好心!
他毫不懷疑,等一齣這個門,這小子就會給自己娘子飛鴿傳書,添油加醋地說自己的“光輝事蹟”。
硬了!拳頭硬了!
李蓮花在心裡默默咆哮,手指關節都忍不住攥得發白——要不是場合不對,他真想把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臭小子拉過來揍一頓屁股!
一旁的笑笑則更直接,她雙手抱臂,小臉緊繃著,用一種近乎冷笑的眼神斜睨著李蓮花。
那副倨傲又不屑的神態,像極了某個同樣愛抱臂冷笑的笛飛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