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低下頭,編了個半真半假的理由:“我……我是南胤後人,爹孃都死了,這塊羅摩天冰是我在爹孃留下的遺物裡找到的。
我聽人說萬聖道是為南胤復國的,就特意尋來了。”
她這番話漏洞百出,南胤後人的身份毫無憑證,羅摩天冰的來歷也說得含糊不清。
但守衛看著她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女娃娃,眼神清澈,不像說謊的樣子,而且又有羅摩天冰這個“敲門磚”,便沒再多問,只是將她帶到一旁等候,轉身去上報。
正如笑笑所料,因為她是個孩子,說辭又漏洞明顯,訊息並沒有驚動單孤刀,而是傳到了封磬等一眾南胤朝臣後裔的心腹手中。
封磬聽聞有個南胤後裔的小姑娘帶著羅摩天冰來投奔,雖有疑慮,卻也不敢怠慢,吩咐手下將人帶到密室審問。
密室裡光線昏暗,只有一盞油燈搖曳,那人坐在主位上,眼神銳利地盯著笑笑。兩旁的護衛手持兵器,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笑笑卻絲毫不怕,反而抬起頭,直視著那人。
沒等那人開口,她突然從懷裡掏出裝有母痋的錦盒,猛地開啟,將那隻通體烏黑、蠕動著的母痋舉了起來。
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要見封磬大人!若是你們不把他找來,我就立刻毀了這母痋!”
負責審問的手下一看那母痋,臉色驟變——這可是門主用來控制教眾的關鍵,要是毀了,後果不堪設想!
他趕緊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小姑娘別衝動!我這就去請封大人過來,你千萬別傷害母痋!”
說著,他一邊讓人嚴密看守笑笑,封鎖訊息,一邊急匆匆地跑出去請封磬。
封磬接到訊息,心裡滿是疑惑,快步趕到密室。
他推開門,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姑娘,只見她雖然面容平凡,眼神卻異常明亮,手裡還穩穩地舉著母痋,絲毫沒有懼色。
封磬皺起眉頭,沉聲問道:“你是誰?小小年紀,竟敢拿著母痋來萬聖道撒野,是不想活了嗎?”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麼一個看似普通的女娃娃,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孤身一人闖萬聖道,還拿著母痋威脅他們。
封磬盯著笑笑手中蠕動的母痋,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語氣放緩:“小姑娘,你拿著母痋來我萬聖道,想來是有所求了。
這樣,你先把母痋放下,咱們有話慢慢說。”
封馨一點也不著急。因為他心裡很清楚母痋並非尋常人能殺死——唯有南胤皇族的血脈才能剋制這邪物。
他此刻最想知道的,是這個小姑娘的真實身份,以及她的目的。
她都能拿到母痋了,難道不知道母痋只有南胤皇族的血才能殺死?
或許不知道吧,不然怎麼會拿這個威脅他?
“放肆!”笑笑突然提高聲音,眼神凌厲如刀,“我乃南胤皇族血脈,爾等卑賤之軀,膽敢對我不敬?!”
這一聲怒喝,帶著孩童特有的清脆,卻又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讓封磬和在場的護衛都愣住了。
封磬回過神來,臉上露出驚疑之色:“你說你是皇族血脈?可有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