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軒轅蕭第一次畫出能驅邪避災的符籙時,就是皇帝一行人對沈飛韻徹底信服的那一刻。
畢竟這個世界既有痋術又有藥物幻術,若不是真有本事,哪能這麼輕易讓人信服?
皇帝之所以沒有反抗之心,最終還是因為沈飛韻真有能耐,也讓他實實在在得到了好處。
軒轅蕭自身沒有能力繪製高強符籙,所以御書房裡貼的都是沈飛韻提前給的隔音符。
也正因如此,他們在裡面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聊天,不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軒轅蕭在御書房待了一會兒,又重新裝出“被控制”的模樣,出去繼續他的戲份。
按照計劃,接下來便是調動皇家侍衛抓捕方多病和李蓮花,以此引誘他們現身。
方多病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就想回家將自己父親方尚書救出來,可等他趕到家時,卻發現晚了一步——軒轅蕭那邊已經按照計劃,將方尚書和昭翎公主“綁”了起來。
實則是保護他們免受單孤刀的傷害。
方多病無奈,只能趕去百川院求助。
可他一進百川院,就發現了被囚禁在廂房裡的喬婉婉。
喬婉婉雖然被肖紫襟下了軟筋散囚禁起來,但肖紫襟並沒有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反而時常親自來關心她的飲食起居。
當方多病得知此事,想將肖紫襟囚禁喬婉婉的事捅出去時,卻被喬婉婉阻止了。
“方少俠,這事你別管,我和紫襟之間的事,我們自己會解決。”喬婉婉虛弱地說。
方多病很不理解,可喬婉婉和肖紫襟都是他師傅的朋友,算是他的長輩,人家倆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在得到喬婉婉“會盡快脫身,不會讓自己出事”的允諾後,方多病只能無奈地離開了百川院,轉身去找李蓮花商量對策。
皇宮內殿之中,明黃色的龍椅旁,單孤刀身著繡著十二章紋的帝王袞冕,雖身形未變,卻強行擺出一副帝王威儀,只是眉宇間的急切與貪婪藏不住分毫。
他正對著銅鏡整理冕旒,封磬匆匆從殿外進來,單膝跪地:“門主,方多病、李蓮花和笛飛聲等人闖進來了!”
單孤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猛地轉身,聲音冰冷:“來得正好!傳我命令,格殺勿論!今日這龍椅,我坐定了!”
說罷,他握緊腰間長劍,快步走到殿中,擺出迎戰姿態。
殿門被猛地撞開,李蓮花、笛飛聲和方多病三人並肩而入。
三人迅速分頭行動:方多病直奔內殿偏室,去尋找傳說中的業火母痋。
李蓮花與笛飛聲則一左一右,朝著單孤刀攻去。
劍光閃爍間,三人戰作一團,兵器碰撞聲“叮叮噹噹”響徹內殿。
另一邊,方多病在偏室的青銅鼎中找到了“母痋”——那隻通體暗紅、佈滿凸起的蟲豸正蜷縮在鼎底,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他想起傳聞中南胤血脈能剋制母痋,毫不猶豫地用小刀劃開指尖,將血滴向鼎中。
可血珠落在“母痋”身上,竟毫無反應,那蟲豸只是動了動觸角,依舊安然無恙。
跟在一旁的小開心見狀,也學著方多病的樣子,在指尖劃了個小口,將血滴了過去。
。靜無毫舊依”痋母“,樣一是還果結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