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室的眾人看到影片裡的藍雅,全都驚住了。
他們終於理解為什麼李顏歡之前看到藍雅與李相夷比劍時會那麼驚訝。
因為變化實在太大了!
從前的藍雅是蠱惑人心、肆意熱情的“妖精”,如今卻是高冷貴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誰也沒想到,藍雅失明後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可只要一想到她的遭遇,眾人的心又瞬間揪緊了。
丈夫和親哥大戰後雙雙失蹤,自己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還要偷偷救助李相夷的師傅漆木山。
就因為漆木山陷入昏睡,她連跟岑婆說實話都不敢,怕被誤會是自己害了人。畢竟在親徒弟和“妖女”之間,她沒把握岑婆會相信自己。
“李蓮花,你可真該死啊!為什麼不好好保護她?”方多病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語氣裡滿是替藍雅不值。
藍雅的美,帶著一種易碎的脆弱感,讓人忍不住心軟、偏心,就像那個世界的他,每次就算再生氣,只要師孃溫聲哄兩句,他立馬就消氣了。
在他心裡,師孃從來都沒錯,錯的都是師傅、是師兄,或是不聽話的自己……反正師孃永遠是對的。
李蓮花看著影片裡的畫面,心裡五味雜陳。
他既羨慕影片裡那個能陪伴妻兒的“自己”,又對藍雅充滿愧疚——是啊,他當年確實沒能好好保護她。
笛飛聲則是臉色複雜,看著影片裡溫柔的藍雅,再想想當年那個桀驁不馴的妹妹,心裡滿是感慨,更多的卻是心疼。
她明明也該是被捧在手心裡的人,卻硬生生承受了這麼多。
岑婆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憐惜。她能想象到,藍雅獨自帶著孩子、面對流言蜚語時有多艱難。
封馨也紅了眼眶,他想起自己追隨單孤刀的荒唐過往,再看看藍雅的堅韌,心裡滿是敬佩。
李顏歡看著影片裡的父母和年幼的自己與哥哥,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但這次的眼淚裡,少了委屈,多了溫暖與思念。
她伸手想去觸碰光幕裡的身影,指尖卻只碰到一片冰涼,嘴裡喃喃道:“爹,娘……”
影片還在繼續播放,李顏歡帶著懷念的聲音傳來:“那是我和哥哥五歲的時候,那時候的日子可真好啊。”
畫面裡,李蓮花正把兒子挑在木頭放在水面上“釣魚”,小傢伙手舞足蹈的笑得歡快。
觀影室裡的李蓮花看到這一幕,臉“蹭”地一下就紅了——你別說,這種不靠譜的事,還真像是他能幹出來的。
笛飛聲看得火冒三丈,指著光幕裡的李蓮花怒斥:“你就是這麼對我外甥的?要是溺水了怎麼辦!”
李蓮花壓下心裡的不自在,嘴硬道:“那怎麼了?你沒看孩子挺開心的嘛?”
話音剛落,岑婆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李蓮花立馬乾咳一聲,心虛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吭聲。
在岑婆面前,他可不敢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