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純純冤大頭嘛!咱們天道要做的是把控大局,不是給任務者當保姆,該甩的鍋就得甩出去。
總之你別管,她要是失敗了,就是她無能。再換個任務者就是了。
就是吧,我看她行得很。要知道我可就是例子。”
這番話像一道驚雷,瞬間點醒了懵懂的小小糰子。
它的光韻猛地亮了起來,紋路急促閃爍,滿是恍然大悟的雀躍,連忙用神識回應:“哦!哦我懂了!
就是把難題丟給任務者,咱們只負責搭好架子,省下來的力氣和積分都留著補自己的世界!”
它一邊說著,一邊快速調整身份設定,將王曼曼的附身物件改成了那名宮家商宮次女,心裡默默記下黑糰子的話,只覺得學到了天道生存的精髓。
也正是從這一刻起,小小糰子將“甩鍋給任務者”刻進了自己的行事準則裡。
往後歷經無數次任務委託,愈發深諳此道,漸漸成了混沌中小世界天道里最會甩鍋、也最會省成本的存在,連不少老天道都暗自在心裡佩服它的“摳門”。
混沌的微光輕輕湧動,傳送程式已然就緒。
黑糰子看著小小糰子熟練調整完設定,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快把她投進去吧,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了。”
小小糰子應聲而動,一道微弱的光絲裹著王曼曼的意識,悄無聲息地墜入虛空裂隙,朝著那片灰濛濛的高武世界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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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意透過雕花窗欞灑在被褥上,混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與一絲若有似無的藥味,鑽入鼻腔。
王曼曼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床幔,青紗垂落,繡著細密的纏枝蓮紋樣,觸感粗糙卻厚實。
她沒有立刻動作,指尖悄然抵在被褥下,周身神經緊繃,保持著全然的警惕。
常年穿梭於各個世界,讓她養成了先確認環境安全再接收資訊的習慣。
目光緩慢掃過屋內。
木質的屋子陳設簡潔,一張梨花木桌靠牆而立,桌上擺著半盞冷透的茶水與一個青瓷藥碗,牆角立著衣架,掛著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料子普通,卻漿洗得乾淨。
她側耳傾聽,院外傳來幾聲細碎的鳥鳴,偶爾有腳步聲從遠處掠過,聲音輕緩,不似有惡意。
隨後,她動用體內微弱的異能,悄然掃描整個小院,確認院內只有她一人,院牆之外也沒有隱匿的窺探者,是個沒人覬覦的安全場所。
周遭氣息平和,無打鬥痕跡與危險波動,這才鬆了口氣,緩緩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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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曼抬手撫上臉頰,觸感溫熱細膩,是少女的肌膚。她指尖摩挲著掌心,隨即在腦海中默唸“接收資訊”,一道道資訊流便如同潮水般湧入識海,清晰地鋪展開來。
這具身體的名字,叫做宮樂商,今年十五歲。
原身也不是無牽無掛的孤兒,家中尚有一位親姐姐、父親、後孃,以及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而她此刻的身份,也不是小天道憑空捏造的,而是借用了原身的血脈與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