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惦記了許久的腹肌與胸肌,此刻終於能肆意觸控,緊實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喟嘆一聲,含糊地嘟囔著:“花哥哥,身材真好……”
花公子被她摸得渾身僵硬,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偏偏穴位被點,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脖頸處的咬痕帶著細微的痛感,胸口的觸碰又讓他心跳失控,那種又羞又急、又無可奈何的滋味,簡直快要將他逼瘋。
就在這時,客房門被猛地推開,雪公子、雪童子和月公子匆匆闖了進來。
可當他們看到床上的景象時,瞬間僵在原地,臉上滿是尷尬,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宮樂商正趴在花公子身上,埋在他脖頸處啃咬,雙手還在他腰間摸索,場面既親暱又荒唐。
“樂商姑娘……”月公子率先開口,聲音都帶著幾分僵硬,卻不知道該如何阻止。
上前拉開她,怕傷了醉酒的她。就這麼看著,又實在不妥,畢竟男女有別,且兩人尚未成婚。
雪公子和雪童子也皺著眉,神色糾結,一時之間竟沒了主意。
僵持了片刻,雪公子率先下定決心,對著兩人使了個眼色,三人一同上前,小心翼翼地去扯宮樂商的手腕,想把她從花公子身上拉起來。
“樂商,別鬧了,該歇息了。”雪公子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可醉酒的宮樂商哪裡肯依,被人拉扯著,瞬間不耐煩起來,反手就去推他們,嘴裡還含糊地嚷嚷:“別碰我,我要男媽媽……”
三人疑惑,男媽媽是個啥?
他們這‘媽媽’這個詞也只有青樓裡的老鴇了。
不敢想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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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樂商力氣本就大,醉酒後更是沒了分寸,一時間,四人便在狹小的客房裡纏鬥起來。
三人費力地想拉開宮樂商,宮樂商則死死扒著花公子不肯鬆手,場面混亂又滑稽。
花公子被晾在中間,穴位未解,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鬧劇。
他轉動著眼珠,目光落在自己脖頸處那些淺淺的牙印上,又看了看三人費力拉扯宮樂商的模樣,臉上露出生無可戀的神情。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雪公子他們這次急匆匆趕來救他,哪裡是什麼兄弟情分,純純是怕宮樂商吃虧,怕她壞了名聲。
至於他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今日這事,他會被三個兄弟笑一輩子的!
花公子閉了閉眼,心頭滿是絕望——這輩子的臉,算是在今天徹底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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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不能輕點拉?”花公子忍不住開口,聲音裡滿是無奈與羞赧,“別···傷了她·····”
脖頸處的痛感雖不強烈,可那種羞恥感,卻比疼痛更讓他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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