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除了哥哥宮尚角,從未有人這般不顧一切地護著他,這份突如其來的守護,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耳根微微泛紅。
可他很快回過神來,深知宮紫商不知內情,生怕她一時口誤,把宮牧商的事說漏了嘴,那後果便不堪設想。
他連忙伸手,悄悄扯了扯宮紫商的手臂,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提醒,壓低了聲音說道:
“阿樂妹妹才沒有偷什麼無量流火,她剛回宮門沒多久,連這無量流火是什麼都不知道,我都未曾見過,她又怎麼會知道?又怎麼可能偷得到?”
宮紫商被他一扯,又聽到“無量流火”四個字,瞬間反應過來——原來不是為了父親的事,是為了什麼“無量流火”!
她心頭的慌亂稍稍平復,連忙順著宮遠徵的話轉移話題,轉頭看向老執刃等人,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故作疑惑地問道:
“無量流火?那是什麼至寶?我怎麼從未聽過?
遠徵都不知道,阿樂剛回來,更不可能知曉了,何來偷竊之說?”
兄妹二人一唱一和,圍繞著“不知無量流火為何物”展開,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無辜。
宮遠徵適時補充道:“正是,這藥房乃是我的機密之地,阿樂每日都與我在此培育重蓮,從未離開過半步,怎麼可能去後山禁地偷什麼流火?”
宮紫商連忙點頭附和,轉頭看向身後的宮樂商,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引導:
“是吧,妹妹?你根本不知道什麼無量流火,對不對?”
此時的宮樂商,被宮遠徵與宮紫商擋得嚴嚴實實,沒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她聽著兄妹二人急著為自己辯解的模樣,心底的調皮勁突然上來了。
反正沒人看得見,不如逗逗他們。
於是,她故意裝作心虛的樣子,悄悄移開了目光。
可這細微的動作,恰好被側身護著她的宮遠徵瞥見了。
宮遠徵心頭一沉,臉色瞬間變了:完了!
宮紫商也隱約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不對,眼角的餘光瞥見宮樂商移開的目光,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涼了半截:糟了!
宮遠徵和宮紫商:真是她!這糟心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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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與無奈,心底暗自叫苦。
但誰讓這是自己的妹妹吶。能怎麼辦啊?護著唄。
宮紫商硬著頭皮,轉過身,對著老執刃與幾位長老幹笑兩聲,語氣帶著幾分僵硬:
“呵呵……諸位伯伯,您看我就說吧,阿樂她……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無量流火,怎麼會偷拿呢?呵~呵呵~~~”
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格外尷尬,藥香與蓮香彷彿都凝固了。
老執刃與月長老看著宮紫商僵硬的笑容,又看了看宮遠徵緊繃的臉色,眼底的懷疑更甚。
就在這僵持之際,藥房外傳來一陣沉穩而有節奏的腳步聲,不同於宮紫商的慌亂,那腳步聲步步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