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宮樂商的性子,越是熱鬧,她越要湊,索性順著她的心意,只想著護好她,別出岔子就好。
雪童子一聽要去看熱鬧,也起身應道:“好啊!我們也湊個熱鬧,去看看新娘子!聽說新娘子都穿得漂漂亮亮的!”
雪公子溫和地笑了笑,點頭道:“也好,前山今日熱鬧,咱們便去看看,只是切記低調,莫要露面惹人注意。”
他真怕那邊知道後就找來雪宮。
那畢竟是老執刃,真要來這兒找她,他們也不好攔。
四人趁著前山眾人忙碌、守衛注意力分散的間隙,悄悄繞到選親場地旁的一處假山後。
四個小腦袋,也不講究男女大防,湊在一起,蹲在石縫間,探頭探腦地往場內看。
只見前山的廣場上,搭著高高的綵棚,掛著紅燈籠,來往的侍從身著喜慶的服飾,穿梭忙碌著。
十幾位身著華服、妝容精緻的姑娘,端端正正地站在宮門外,神色各異,或羞澀低頭,或好奇張望,眼底藏著幾分期許與忐忑。
宮樂商壓低聲音,眼裡閃著好奇:“哇,好多新娘子!”
雪童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小聲點,眼底帶著笑意:“別嚷嚷,被人聽見就麻煩了。你看,宮喚羽在那兒呢。”
說著,他抬手指了指綵棚前方。
只見宮喚羽身著一身絳紅錦袍,身姿挺拔,眉眼間依舊是平日裡的溫和模樣。
可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與淡漠,靜靜站在老執刃身旁,偶爾頷首回應老執刃的話語,神色間沒有半分選親的喜悅。
一旁的宮尚角身著月白錦袍,立在另一側,面色淡然,目光平靜地掃過場內,顯然只是過來陪襯,並未過多參與。
花公子順著雪童子指的方向看去,輕聲道:“想來宮喚羽也並非真心願意這場選親,只是礙於老執刃的安排,不得不來。
畢竟他心裡,怕是隻有復仇之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比起往年,今年的選親倒是鬆快不少,守衛都沒那麼森嚴。”
雪公子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畢竟無鋒前陣子被重創,元氣大傷,沒那麼猖獗了,宮門也就沒了往日的緊繃,選親的規矩自然寬鬆了些。”
自從宮樂商擊退點竹後,無鋒便收斂了鋒芒,江湖上再沒了往日的囂張,宮門也不用再時刻提防無鋒的突襲,行事自然從容了不少。
宮樂商挑了挑眉,淡淡道:“寬鬆是寬鬆,可無鋒向來陰魂不散,哪會這麼安分。”
她話音剛落,就見前山廣場上,一名守衛匆匆跑了過來,神色慌張地湊到老執刃耳邊,低聲稟報了幾句。
老執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蹙,揮了揮手,示意守衛退下,隨後對著身旁的侍從低聲吩咐了幾句。
宮喚羽目光微動,側頭看向老執刃,輕聲問道:“執刃,出什麼事了?”
老執刃壓著語氣,低聲道:“無鋒傳來訊息,說參選的新娘中,藏有他們的刺客。”
宮喚羽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卻並未多言,只是微微頷首,神色愈發淡漠。
他早已料到無鋒不會安分,只是沒想到,對方會藉著選親動手。
不多時,原本站在宮門外的新娘子,便被侍從們一一引走,神色慌張地被帶去了一旁的偏殿。
。肅嚴神,口門了在守刻立衛守,上關門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