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湧上一陣綿軟無力,連抬抬手、說句完整的話都做不到。
最終直直陷入昏迷,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三個惡魔趁著夜色,把毫無知覺的柳小葉帶到了城郊偏僻無人的荒野,肆意實施了輪姦,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事後為了掩蓋罪證,他們仔細清理了現場所有痕跡,連一絲能指證他們的DNA、毛髮都未曾留下,妄圖逃之夭夭。
柳小葉清醒之後,渾身上下都是痛楚,破碎的記憶混亂不堪,藥物帶來的致幻效果尚未褪去,那段屈辱的經歷在她混沌的意識裡徹底扭曲。
三名施暴者的五官在她腦海裡重疊、攪碎、糅合,最終幻化成了一個面目猙獰的怪物。
那是一個額間多生出一隻眼睛的畫像。
三隻眼尾齊齊上挑,眉心橫著一道猙獰的疤痕,面部斑駁可怖,活脫脫一個嚇人的三眼怪物。
她拖著殘破的身子報警,向警方描述兇手的模樣,嘴裡反反覆覆說著,語無倫次,人也有些遲鈍了。
基層民警根據她的描述,畫出了詭異的三眼畫像,可這樣非人的模樣,根本無從查起,案子陷入僵局。
無奈之下,警方只好請來擅長模擬畫像的沈翊,出手協助破案。
沈翊接過畫像,盯著那扭曲的畫面,沒有急於定論,而是細細揣摩受害者的心理狀態。
他結合藥物致幻的症狀,很快便推斷出,這所謂的三眼怪物,根本不是真正的兇手,而是柳小葉在藥物作用下,將多人的五官錯亂疊加後,產生的虛假幻象。
他沒有順著畫像畫完整的人臉,而是另闢蹊徑,將柳小葉描述的每一處五官細節一一拆分,單獨勾勒。
他把那三隻眼睛、不同的鼻樑、唇形、疤痕和斑點,逐一剝離出來,再嚴格按照正常的人臉比例、透視角度,一點點拆分重組。
經過反覆比對推演,最終拼出了三張清晰獨立的人臉,徹底揭開了真相。
這根本不是單人作案,而是三人聯手的輪姦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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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沈翊拼出的三張人臉,警方很快鎖定了三名施暴的男學生,將他們悉數抓捕歸案。
罪惡終於暴露在陽光之下,兇手得到了應有的懲戒。
可就算真兇落網,沉冤昭雪,那些刻進骨血裡的傷害,也早已鑄成,再也無法抹平。
沈翊不止還原了兇手的樣貌,更透過這扭曲的幻象,看穿了柳小葉深埋心底的陳年傷疤。
他在覆盤畫像時,敏銳地察覺出,她對異性面容的極端恐懼,源於幼年的創傷,幾經核實,才揭開了更讓人心疼的過往。
柳小葉小時候在興趣班觀察蝴蝶標本時,被男老師長期猥褻,那是她人生中第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可傷害並未就此停止。
她鼓起勇氣告知家人後,母親非但沒有為她討回公道,反而為了所謂的名聲、臉面,選擇息事寧人,只是草草搬了家,便將這件事徹底掩埋。
母親的漠視、逃避、不保護,成了刺向她的第二刀,給她留下了更深的二次傷害。
這兩道傷疤層層疊加,才造就了她如今內向怯懦、恐懼社交、不敢親近任何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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