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點到即止,隱瞞下最荒唐的部分。
二月紅表面不動聲色,心底卻早已翻湧起來。
他知道,這事雖然是個誤會,可一想到王曼曼曾被人當作“七姨太”,在解九爺府上住了三天,甚至被人當作解九爺的人,他就忍不住生氣。
什麼七姨太,不過是遭了難被人當槍使了罷了。這不是小姑娘的錯。
而且九爺也沒想象中的在意嘛。畢竟要是真喜歡,又怎會捨得她做小?
憑解九爺的性子,又怎可能讓她輕易離開?
結合這件事來看,解九爺分明也是對這小丫頭起了心思,只是礙於某種原因,沒有直接表露而已。
估計是怕後院起火。
既然人都放走了,就不要怪他了。
而且這小丫頭本就是他護著的人。沒道理在自己勢力下護著的小姑娘要白白便宜了別人。
這丫頭在我梨園門口擺了三年攤,我都沒動心思,你倒是急著出手?
若不是你暴露了自己,我也不會這麼快就下定決心,將人搶過來。
謝了——九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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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下心底的怒意,語氣依舊溫柔,甚至多了幾分安撫,話裡話外,都在暗示解九爺不懷好意,同時凸顯自己才是值得信賴的“自己人”。
“丫頭,別擔心,這事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
說起來,為了這事,九爺還特意找過我,讓我幫忙照顧你。
我猜啊,他大抵是心裡愧疚,覺得讓你受了委屈,又怕你誤會他的心思,所以才託我來照拂你。”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眼神愈發溫柔,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親暱:“你也知道,我和你相識這麼多年,你在梨園門口擺攤的這三年,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
若是知道這事牽扯到你,哪裡需要他來囑咐我?我自然會護著你的。”
他刻意強調“相識多年”,就是為了拉近與王曼曼的距離,暗示自己對她的心意,絕非一時興起,而是長久的在意和護持。
同時,又不動聲色地貶低了解九爺,將解九爺的“照顧”,曲解為“愧疚”,暗指解九爺是因為理虧,才會託他來照顧,言外之意,解九爺的心思本就不純,不值得信任。
緊接著,他又抓住時機,進一步試探,不給王曼曼拒絕的機會:“這幾天,你一個人住在家裡,怕不怕?
你也知道,現在長沙剛解圍,外面還很亂,流兵土匪沒徹底肅清,你一個小姑娘,一個人住在外面,我實在不放心。
不如,你就搬到紅府去住吧?
曉春她們你也認識,以前在梨園門口,也和你見過幾次面,你和她們住在一起,既有個照應,我也能放心些。”
王曼曼心裡跟明鏡似的,瞬間就聽懂了二月紅的言外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