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曼心裡暗自覺得,自己這回可是幹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件劫日商、充公資、穩後路、利家國的頭等大事。
心裡嘚瑟的不行,她端坐在紅府偏院的廊下,手裡捧著一杯溫熱清茶,眉眼刻意放平,神情刻意放空,連坐姿都特意調整得端端正正,一舉一動都往世外高人、深藏不露的模樣上靠。
心裡暗爽爆棚,面上故作雲淡風輕,擺出一副運籌帷幄、萬事瞭然於心的高深模樣。
奈何,身邊坐著的二月紅,半點都不配合。
在二月紅眼裡,她這一副故作深沉、硬裝老練、明明心裡樂開花還要端著臉的小模樣,哪裡是什麼世外高人,分明就是偷吃到糖還硬裝矜持的小姑娘。
可愛得要命,招人得不行。
他越看越心癢,越看就越想逗她。
他現在對王曼曼是一日不撩心就難受。
對於惹怒王曼曼這事依舊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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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二月紅也不是總那麼不正經的。
該正經的時候,二月紅也是很正經的。
“曼兒,外頭最近不太平,風聲緊得很,日方四處查人,江湖也不安生。
你乖乖待在府裡,別亂跑出門,好不好?
我也不是想禁錮著你。只是這段時間實在風聲緊的很。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親自帶你去玩好不好?”
怕她整日待在偏院無聊煩悶,他還特意給她找消遣。
“你要是閒得慌,就來戲臺後院看我練功吊嗓、排戲,我日日都在,隨時等你來。”
對著王曼曼,他是滿眼溫柔,事事周到,生怕她悶著、累著、嚇著。
可等到霍三娘一腳邁進偏院院門,畫風瞬間大變。
剛才還溫潤如玉、和氣體貼的二月紅,臉色一秒沉了下來,眼神瞬間變冷,看向霍三孃的目光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
目光如刀,寒光凜冽。
一刀一刀恨不得刮下霍三娘一層皮才罷休。
那真是滿眼警惕,滿身醋意,敵意都快寫在臉上了。
在他這兒,王曼曼無聊就必須他陪著;霍三娘想來陪著,門都沒有。
這麼明顯的敵意主要是霍三娘都沒發現的情義被他發現了。以至於霍三娘都沒那心思了,也還是被他惦記上了。
防她甚於九爺。
霍三娘半點不怕他的冷眼威脅,絲毫不怵這位二爺。
如今紅線已斷,心思釋然,她只當自己和王曼曼是義結金蘭、情同骨肉的最好姐妹,底氣十足,腰桿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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