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悄悄複製完資料的時候便被裘德考的人盯上了。
裘德考心思縝密,早便察覺陳皮神色有異,料定他手裡藏著與礦山、紅家相關的要緊東西,當即親自登門,找到陳皮,臉上堆著虛偽的笑意,許以重利。
“陳皮先生,只要你把手裡的資料交出來,我便給你數不盡的金銀財寶,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裘德考語氣蠱惑,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算計,“不僅如此,我還會全力支援你,讓你成為九門之一的當家人,擺脫二月紅的束縛,獨當一面。”
他的本意,是暗中慫恿陳皮,趁機除掉二月紅,取而代之。
只要陳皮成了紅府的掌權人,又受他牽制,他們便能在九門之中安插自己的人手,日後探查礦山秘密、掌控長沙局勢,都會事半功倍。
可話音剛落,陳皮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冷,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殺意。
他死死盯著裘德考,那股子狠戾與決絕,絕非偽裝。
裘德考心頭一震,渾身一僵,瞬間被這眼神嚇住,他陡然反應過來,陳皮對二月紅,不是畏懼,而是發自內心的敬重與守護,更別說慫恿他弒師了。
裘德考不敢再提半句讓陳皮對二月紅下手的話,連忙改口,語氣也收斂了幾分,訕訕說道:“誤會,都是誤會。
先生對尊師敬重,我們怎麼會對紅先生動手吶?我的意思是,你想取代九門之中的哪一位,我們都能幫你。
無論人力物力,我們都全力協助,只要你把資料交給我即可。”
陳皮眼底的殺意漸漸褪去,手指摩挲著腰間的九爪鉤,神色淡漠,思索片刻便點頭應下:“可以。但想拿資料,你們得先表示表示誠意,想空手套白狼可不行。”
“自然不會。”
裘德考見狀,連忙讓人拿來早已備好的金銀珠寶,還有不少新奇的西洋玩意,盡數擺在陳皮面前。以示誠意。
陳皮掃了一眼,對金銀珠寶毫不在意,目光卻落在了那些西洋小玩意上——全是紅昭寧會喜歡的精緻擺件,正好可以拿來哄小師妹開心。
他收起那些西洋玩意,就走了。回到家隨手拿起桌上一張包糖油粑粑的粗紙,胡亂疊了疊,裝作是藏著資料的樣子,喊來一個下人,吩咐道:“把這個送到裘德考先生的住處。”
陳皮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本就沒想真的交出資料,不過是藉著這個由頭,坑些哄小師妹的東西罷了。
隨後,陳皮抱著滿滿一懷的西洋玩意,喜滋滋地往後院跑去,腳步都輕快了幾分,滿心都是要讓紅昭寧開心的念頭,早已把裘德考的事拋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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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裘德考收到東西,迫不及待拆開那張紙,卻發現裡面都是油乎乎的包裝紙,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陳皮耍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只覺得顏面盡失,怒火中燒。
驚怒之下,裘德考失去了理智,當即定下毒計——對紅昭寧動手。
在他看來,紅昭寧只是個三歲的小丫頭,下手容易,不易防備,而且只要抓住了二月紅的寶貝閨女,便能借此直接威脅二月紅,逼他交出資料,乖乖聽話。
與此同時,張祁山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迎來了一位新同事——陸建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