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蘭又問：“那你家裡都有誰呀？”
滿滿道：“有爸爸，還有環環。翠翠。花花......”
文蘭愣了一下：“環環？翠翠？花花？他們是你的？”
滿滿道：“它們是我的朋友。”
她說完怕她聽不懂，又跟她解釋道：“花花是貓，翠翠是鳥，環環是蛇。”
文蘭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她的腦袋：“滿滿的家裡真熱鬧。”
她說著詢問她，“滿滿，你的媽媽叫什麼名字？”
滿滿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我沒有媽媽。”
文蘭愣了下，停下腳步，蹲下身，與滿滿平視：“你沒有見過你媽媽嗎？”
滿滿點點頭：“嗯，我從小就沒有見過媽媽，嬸嬸說我媽媽死了。”
文蘭頓時臉色微變，又詢問她，“滿滿，你爸爸有跟你講過你媽媽的事嗎？”
滿滿搖搖頭：“沒有。”
文蘭的眼神黯了黯，又問：“那你有沒有見過你媽媽的照片？”
滿滿搖了搖頭，“沒有。”
她說著好奇詢問道：“文老師，你為什麼一直問我媽媽的事？”
文老師溫聲道：“因為老師想知道你媽媽是不是老師的朋友。”
滿滿眨眨眼睛，好奇地問：“文老師的朋友長什麼樣呀？”
文蘭眉眼柔和下來：“老師的朋友很漂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和滿滿一樣。”
滿滿聞言，眨眨眼睛，好奇地問：“老師聯絡不上你朋友了嗎？”
文蘭的眼神黯淡了幾分，輕輕點了點頭：“嗯，她突然失蹤了，老師聯絡不上了。”
滿滿聞言認真說：“老師，你讓警察叔叔幫你找你朋友吧，警察叔叔很厲害，他們會幫你找到你朋友的。”
文蘭苦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老師已經讓他們找了，可是他們也找不到。”
滿滿聞言，安慰她：“老師別傷心，老師一定會找到你朋友的。”
文蘭盯著她看，看著她那張小臉，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
像，太像了。
和晚晚小時候，簡直有七八分像。
滿滿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看不說話，有些擔心地伸出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老師？你怎麼了？”
文蘭回過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沒事，老師就是覺得滿滿看著很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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