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陳少白的目光被墓室正中央那口金棺吸引,他挑眉道:“這墓主人居然用金棺,身份定然不一般呀。”
一直站在一旁沒說話的江尋,這時開口接話:“這墓主人,是福安小公主。”
“福安小公主?”陳少白默唸一遍這個名字,滿臉茫然,“這是哪個朝代的?怎麼沒有聽說過?”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周臨川。鄭巖等人,出聲問道:“你們知道這個福安小公主嗎?”
周臨川。鄭巖等人紛紛搖頭,臉上皆是茫然不知道神色。
蕭逸風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大雍朝那位福安小公主。”
秦老聞言,抬眼看向蕭逸風,略帶詫異問道:“你知道這位小公主?”
蕭逸風點頭道:“我爺爺生前收藏了很多古籍野史,我閒來無事翻閱時,在其中一本野史裡,看到過關於大雍朝的零星記載,裡面提過這位福安小公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記載上說,小公主自幼便父母雙亡,是由她的皇兄蕭景珩一手拉扯長大的。
蕭景珩在位時性情暴戾,殺伐果斷,是世人眼中不折不扣的暴君。
可唯獨對這個妹妹,他疼到了骨子裡,事事都順著她,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小公主喜歡金燦燦東西,她的宮殿裡到處都裝點著金飾,連日常用的器具都鍍了金,還命人遍尋天下稀奇好玩的玩意兒送進宮裡,只為給體弱的小公主解悶逗樂。
後來小公主久病纏身,藥石罔效時,這位素來不信神佛皇帝在皇宮內外點亮萬盞長燈為妹妹祈福。
甚至放下帝王身段,日日趕往皇家寺廟,在萬級臺階下一步一磕頭,額頭磕得血肉模糊也不曾停歇,只向上天虔誠祈求小公主能身體安康。
只可惜小公主最後還是死了,年僅八歲。
自那以後,蕭景珩徹底淪為甚至放下帝王身段,日日趕往皇家寺廟,在萬級臺階下一步一磕頭,額頭磕得血肉模糊也不曾停歇,只向上天虔誠祈求小公主能身體安康。
只可惜小公主最後還是死了,年僅八歲,自那以後,蕭景珩徹底淪為了嗜血無情的大暴君,殺人如麻。
最終他被最信任的心腹和愛人背叛,慘死宮中,死後還被挫骨揚灰,骨灰丟進茅坑,落得個遺臭萬年的下場。”
陳少白聽完蹙眉道:“這得是多大仇怨,死了還把人骨灰丟進茅坑。”
江尋感嘆道:“若是小公主能活下來,蕭景珩或許就不會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蕭逸風聞言開口道:“這位皇帝其實極有能力,登基之初平定叛亂。整頓吏治,把原本處於風雨飄搖。快要亡國的大雍國,硬生生拉了回來,成了強國。”
一旁的鄭巖聽罷,開口道:“這皇帝算不算好皇帝不好說,但絕對是個一等一的好兄長。”
周臨川跟著點頭附和:“是啊,你看這墓室的規制和陪葬品,一看就是傾盡心力打造的。”
話音剛落,他忽然瞥見身旁的滿滿眼淚大顆大顆掉,連忙慌聲問道:“哎,乖寶,你怎麼哭了?”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看向滿滿,神色都帶著關切。
陸北辰關心道:“滿寶,你怎麼了?”
蕭逸風。陳少白。周臨川也跟著面露擔憂,關心詢問。
滿滿哽咽道:“我沒事,我就是聽著小公主哥哥的事,心裡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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