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你大爺……”卯兔揮動起王八拳，一拳接著一拳……
“這一拳發力有些歪了……”
“這記角度合適，就是力道差點……”
“狗東西，怎麼還往下三路招呼……我躲……”
“打臉是吧，我躲……沒躲開，嘿，不疼……”
……
“閉嘴……”卯兔抬手指著十七號臉上的鼠紋面具，“……………………”
十七號抬手捂住耳朵，發現根本沒有用，卯兔不堪入耳的動靜，照樣能聽得一清二楚……
呼，回頭不管怎麼樣，也要研究出一門封閉聽覺的功法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卯兔才停下來，“簡啟玉呢……”
“誰是簡啟玉？”十七號不解地反問道。
“簡武呢？”卯兔咬了咬牙。
在虛無空間裡，十七號聽到了一陣嘎吱嘎吱，瘮人的聲音。
“不認識，不知道……”十七號脖子就像裝了彈簧，高速搖動著。
“不承認是吧？”卯兔喘著粗氣，“原以為你會在大羅天動手，沒想到你這傢伙直接就在善法天動手了，還特麼用簡啟玉的身份去領取，襲殺簡家人的報酬，你特麼怎麼想的，你說，你怎麼想的……”
“我沒怎麼想啊，我只是拜託我朋友去長豐商行取一下材料，我就沒去過善法天好不好……你不要冤枉人……”十七號據理力爭。
“你朋友？”卯兔眯起眼睛，“你什麼朋友？”
“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人家幫了我的忙，我怎麼可能把他賣了……”十七號十分有骨氣地輕哼一聲。
“你那朋友有病吧，偽裝成誰不好，非要偽裝成簡啟玉……”卯兔說著跺了跺腳。
“偽裝就偽裝唄，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還殺了那麼多簡家人呢，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十七號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光是偽裝的話倒也沒什麼……”卯兔嘆了口氣，“最主要的，那個簡啟玉真的失蹤了……”
卯兔看了看十七號，“一個簡啟玉失蹤了，也沒什麼，可他帶領的一個小隊，全失蹤了……”
“你究竟想說什麼，我聽著有點迷糊……”十七號眨了眨眼睛。
“最主要的，簡家差點查到我……”卯兔幽怨地看著十七號。
“長豐商行把你出賣了？”
“那倒沒有……”
十七號眯起眼睛，“一個商行，能頂住簡家的壓力，有點牛逼啊……”
“我看你是多少有點大病，我要是被查到，簡家人都得弄死我，生死存亡懂不懂，你還有心思想什麼長豐商行牛逼不牛逼，你咋想的？”卯兔有些聲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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