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天,中心城,泉邊商行。
一身錦袍的宮歡,在一位中年魂者的陪同下,從商行後院的小樓裡走了出來。
“到了領地,還望歡公子代我向宮前輩問好……”走到院落中央,中年魂者停下腳步,一臉謙遜的說道。
“前輩放心,您的心意晚輩一定帶到……”宮歡笑著點了點頭,“等大羅天邊荒的事梳理清楚了,估計領地會讓您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沒準還會讓你們這些有功的將士進入聖殿……呼……真是羨慕你們啊……”
“聖殿哪能是我們分堂的魂者可以進去的……要是真能進一次聖殿,瞻仰一次殿主和諸位首領……”中年魂者深吸一口氣,“死而無憾啊……”
“只要把魂獸消失的原因找出來,別的不好說,用聖盃飲酒,應是問題不大……”宮歡笑眯眯的說道。
“呼……誘惑這麼大,看來我不把這件事弄個水落石出,是不行了……”中年魂者眼底閃過一抹異色,“歡公子,回去稟告宮前輩,我會用最短的時間,把這件事查清楚……”
宮歡微微點頭,“記住,查清楚就好,不要聲張……”
“明白……我會讓其他三個堂口都動起來,只要有領地知曉原因,我們影殿也能第一時間知曉……”中年魂者傲然揚了揚下巴。
“具體怎麼運作,晚輩就不參與了……”宮歡說著,運轉起假形術,面龐一陣蠕動,幾個呼吸後,便變成另一副模樣。
“前輩,晚輩告辭……”宮歡抱拳拱手。
“歡公子請,我就不送你出去了,反正這裡的陣法也攔不住你……”中年魂者抱拳還禮,輕聲說道。
宮歡揮了揮手,轉身大步走出泉邊商行的後院,溜溜達達的,朝著傳送門的方向。
泉邊商行後院的大樹上,一隻黑鳥趴在鳥窩裡,慵懶地蹬了蹬鳥爪,“真特麼墨嘰,幾句話就能說清的事,兩個賤人非要躲在屋裡商量半天,好像你們真能解決得了魂獸防線似的……兩個傻逼玩意……”
……
通往中心城傳送門的街道上,宮歡一邊前行,一邊左顧右盼,彷彿第一次來到中心城一樣。
忽地一道魁梧的身影從街道旁的商鋪裡走了出來,正撞在宮歡的身上。
砰……
宮歡一時間沒來得及運轉任何功法,整個身子被那身影撞得直接倒飛了出去。
在飛起的一剎那,宮歡下意識運轉起輕煙步,悄無聲息的從半空中落在地面上,隨後扭頭朝著那身影看去。
只見一名體型碩大的青年魂者,站在剛才自己站的地方,一身麻布長袍,又髒又破,正一臉怒氣的看著自己……
呼……媽的把自己撞飛出去,這個大塊頭自己還氣得不行,這上哪說理去,“你特麼是不是瞎啊,走路不長眼睛麼?”
壯碩魂者額頭跳了跳,雙拳握在一起,嘎巴嘎巴的聲音響起,“要不要讓我把你的腦子搖勻了,你重新再說一次?”
宮歡被壯碩魂者的話氣樂了,隨後陰惻惻地低語道,“哼,長這麼大,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
“那是你特麼早沒碰見我,早碰到我,老子早把你拆碎了……”壯碩魂者輕蔑地瞥了宮歡一眼。
“你知道我是誰麼,就敢這麼和我說話?”宮歡緩步走到壯碩魂者面前,輕輕眯起眼睛。
“我關你是誰,只要你穿錦袍,你特麼就在老子面前低調點……”壯碩魂者毫不示弱,往前邁了一步,和宮歡只有一拳之隔,低頭俯視著宮歡。
“穿錦袍怎麼了,不好麼?”宮歡抬手撣了撣袍袖,仰頭傲然的看著壯碩魂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