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研究光幕,現在是研究這玩意……咱們兩個是太厲害……還是太無用了……”一號摩挲著下巴說道。
“素輝和玄芒可是二十號和二十一號研究出來的,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二號說著摸了摸虛空萬界塔,“要是這兩樣東西,我們也沒研究明白,那肯定是咱倆最沒用了……”
一號扭頭看著憑空出現在巨樹下的各種魂獸屍體,從一階,到五階,從普通,到統領,可謂是應有盡有,中間還夾雜著一些魂者的殘軀,“我怎麼感覺,還是獵殺魂獸和魂者,要更簡單一些……”
“要不你出去?”二號眯起眼睛慫恿道。
“分身就是牛馬的命,哪像那位,整天遊山玩水的……”一號說著長長嘆了口氣。
“你行麼?”二號輕嗤一聲,“你沒看看那個魏初雲,都成什麼樣了,到現在九號還沒有把雷心天賦弄到手……”
“哼,子非瑜,安知瑜之樂?你沒看那個魏初雲看九號的眼神,都特麼拉絲了……”一號說著,深吸一口氣,運轉起玄覽洞觀,和腦海裡的陽神,一起將目光放在面前的光盒上……
…………
無上天。
天上地下,皆是白茫茫一片,這裡沒有山川,沒有河流,沒有花草樹木,沒有飛鳥走獸……除了一位相貌平平,穿著灰布長袍的白髮老嫗,只有無盡的白光……
“為什麼?”一個空空蕩蕩的聲音響起,從四面八方傳進白髮老嫗的耳朵裡。
“到了現在,你還在問我為什麼,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白髮老嫗聲音有些沙啞,說起話來不急不緩,只是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空蕩的聲音沒有再響起,無邊的白光中頓時陷入靜寂。
見對方不說話,白髮老嫗揮手將一堆堆魂幣放在身前。
“既然要反抗本聖主,當初何必要投靠過來……和噬魂殿那些勢力一起不好麼,沒準他們還能贏……”空蕩蕩的聲音再次響起。
“聖主?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白髮老嫗輕嗤一聲,繼續拋灑著魂幣,“噬魂殿的那幫傢伙,連對手都不知道是誰,還談什麼反抗?”
“你現在動手,你這是知道本聖主是誰了?”空蕩蕩的聲音,毫無情緒的問道。
白髮老嫗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你還敢動手,還敢把虛空萬界塔藏起來?”空蕩蕩的聲音裡,終於流露出一絲疑惑。
白髮老嫗咧嘴一笑,滿是褶皺的雙唇微微蠕動,緩緩吐出四個字,“空間母晶……”
“塞咋咋……嗚哇咔咔拉……撒撒咋……”
“不會說人話,老孃可以教你……”白髮老嫗戲謔地說道。
“母核果然是被你拿走的……果然是被你拿走的……”空蕩的聲音如同驚雷,在白髮老嫗耳邊響起,瞬間便把白髮老嫗震得七竅淌血……
“活該,誰讓老孃煉製虛空萬界塔的時候,你好死不死的非要沉睡……”白髮老嫗輕哼一聲。
“本聖主要一點一點,把你劈成齏粉……劈成齏粉……”空蕩的聲音越來越大,震得白髮老嫗身體開始搖晃。
“你再動她一下試試……”
“嗡……”
一位拄著柺杖的老頭,手裡提著一口巨鍾,無聲無息出現在白髮老嫗的身旁,目光睥睨的望著面前無盡的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