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領導在裡面已經等候多時了。”
池騁點了點頭,扭頭看向吳所畏。吳所畏也跟著點了點頭:“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哈。”
池騁輕笑:“你是不是還沒過癮?”
孫秘書聽的雲裡霧罩,不知道二人在打著什麼啞謎。
孫秘書敲了敲門示意,隨意開啟門讓二人進入。吳所畏迅速調整好表情,拽著池騁的衣角,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躲在池騁身後。
進入房內,池遠端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身側站著老老實實的王澤。王澤頭上還帶著吳所畏的鴨舌帽,身上穿著吳所畏的外套,池遠端主打一個人證物證都在。
看見二人進來,王澤眼珠子瘋狂往池遠端身上示意。大畏啊,你怎麼真敢帶著你的姘頭來了?你是想破罐子破摔嗎?
池遠端冷冽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二人,在看見吳所畏那窩囊樣又氣不打一處來。大男人一個,唯唯諾諾,怨不得能被欺負成這個樣子。
池騁用力將吳所畏拉到身邊,摟著他一屁股坐在池遠端沙發對面,隨手掏出一支菸示意吳所畏幫忙點上。
吳所畏:裝貨!
王澤:有種啊兄弟!!
池遠端:孽障!!!
池遠端胸膛劇烈起伏,指著池騁怒罵:“你還敢來?你到底有沒有把老子放在眼裡?”
王澤張大了雙眼,這就直接開幹了?
池騁看著發怒的池遠端語氣平淡:“我為什麼不能來?你能幹出拐人媳婦的事我怎麼就不能追過來?”(王澤:果然是領導插足!!!)
池遠端:“我原來還不相信你能做出這事,沒想到沒想到,吳所畏怎麼跟你的你不知道?你這麼做不覺得喪良心嗎!”
池騁翹著二郎腿不贊同:“您沒聽說過一個詞,叫‘隨根’嗎?這您不得好好想想為什麼會這樣?”(王澤:啥意思?)
池騁將吳所畏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把玩:“我倆現在感情這麼好,為什麼非要在意過程?結果好不就行了?你到現在還不承認我們倆是在欺騙自己還是欺騙別人?你要是還不清醒,你可以問問大寶願不願意離開我?”
吳所畏抬眸看著池遠端說:“池叔,我是真的喜歡池騁,不是因為他強迫我。”
池遠端:“你給我閉嘴!”
看著兩人依偎在一起,池遠端直接暴怒:“我跟你媽為人正直一輩子,對你跟你姐的教育也一直盡心盡力,沒想到竟然教出了你這個孽障,你!我今天就要替祖宗教訓教訓你!”(王澤:我靠!是父子!這是父親搶兒媳的劇本嗎?)
王澤還在震驚中,而池遠端看見池騁那混不吝的樣兒,直接暴怒,抄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向池騁砸去。風馳電掣間,吳所畏想都沒想直接撲到池騁懷裡。
“小心!”
“大寶!”
“大畏!”
厚厚的玻璃菸灰缸重重砸在吳所畏腦門上,將吳所畏直接砸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坑,鮮血瞬間流了出來。眾人倒吸一口氣!
“大寶!大寶!”池騁不再雲淡風輕,緊張的抱住吳所畏,感覺胸口像被撕裂了一半,這是他第二次看吳所畏受傷的樣子,鮮血刺紅了他的雙眼,池騁無比懊惱自己剛才為什麼反應慢了那一秒。
池遠端呆立在原地,他沒想到池騁躲都不躲,更沒想到吳所畏能上前護住池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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