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來到公司的時候發現王澤竟然回來了。整個人明顯黑了瘦了,襯著那雙眼睛都亮了不少。吳所畏忍不住的猜想,這要是黑天了,估計可以cos柯南里的小黑人了。
王澤在非洲過了整整一個月的艱苦生活,那真不是適合中國人去的地方。熱的要死,還沒有多少水,吃也吃不習慣。
當然,這些還都不是最讓他崩潰的。最崩潰的是,細皮嫩肉的他去到那彷彿掉進了狼窩,男女老少都饞他的身子。
有一次他去一個部落考察,差點被一個當地婦女一屁股坐殘,那是生撲啊!天知道,他當晚就跟老婆打電話掉金豆豆,太難了。還好孫秘書求了情,要不然自己真的挺不住了。
說多了都是眼淚,王澤心有餘悸的總結出:太子妃不好惹,不能惹。
看著王澤小心翼翼,吳所畏有些摸不著頭腦。
“王哥,你咋啦?”吳所畏伸手搭在了王澤的肩膀上。王澤的視線穿過吳所畏的肩膀與從門口路過的池遠端就這麼巧合的對上了。
王澤:!!!
一巴掌揮掉搭在肩膀上的爪子,王澤驚恐的說:“你丫的別碰我,男男授受不親!”
吳所畏:......
......
考慮到之前那次會議對老丈人有些出手太重,吳所畏每次在公司看見池遠端失神的時候都有些愧疚,吳所畏覺得,這個小老頭其實還是蠻慘的。
想了幾天,吳所畏決定讓小老頭感受一下世間溫暖。
週末
吳所畏靠在池騁懷裡一起看著電視,猶豫再三,吳所畏對池騁打著商量。
“池騁,咱們要不要邀請你爸上咱家串個門呢?”
池騁不解:“上咱家串什麼門,吃飽了撐的?”
吳所畏一個巴掌拍在池騁大腿上,“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翻了個白眼,吳所畏認真的說:“這兩天在公司看見你爸的狀態不太好,總是恍恍惚惚的,感覺還挺可憐。你這做兒子的不得給點關懷嗎?”
池騁扭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吳所畏:“你對我爸倒是挺上心啊。”
吳所畏一臉的理所當然:“那肯定的啊,那也算我爸了。”
池騁冰山一樣的臉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吳所畏融化了,一臉被哄開心的表情對吳所畏說:“那我聽你的。”
吳所畏想了想:“不過讓他來咱家也不太實際,不如你主動多關懷關懷他。”
隔天
池遠端早早來到公司,竟然發現池騁的車停在公司樓下,思索一番覺得估計是送吳所畏上班。
不屑的冷哼一聲,邁步來到樓上,發現池騁竟然跟幾個工人在給自己換辦公室的門。
“幹什麼呢!”池遠端沉聲打斷幾人的動作。工人面面相覷不敢吱聲,池騁走向前解釋道:“你這個門難道沒發現關不嚴嗎?”
池遠端皺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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