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大口喘著粗氣,在雙唇離開的間隙抬起迷離的雙眼問池騁:“你是不是故意生氣,就為了搞這個?”
池騁看著吳所畏泛著水潤光澤的雙唇聲音暗啞:“搞你我還需要找理由?你實在是想的太美好了,我這他媽是要懲罰你!”
開啟淋浴,池騁看著漸漸被水淋溼的俊顏,貼在吳所畏耳邊輕聲說:“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臥室有一個特別窄小的搖椅,平時一個人坐勉強正好,當吳所畏身子接觸搖椅的那一刻瞬間清醒:“池騁,你不會是想?!!!”
一言難盡的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池騁的,眼神無聲控訴。
池騁:“我相信你的柔韌性。”
搖椅很結實,肩膀也很寬不會滑落,陷入昏睡前吳所畏的腦海中只有這兩個想法。
第二天,吳所畏幽幽轉醒就與一雙熟悉的眼睛對上,姜小帥露出大大的微笑:“嗨!”
吳所畏:“你怎麼來了?”
姜小帥心想,當然是來看戲的啊。
看著吳所畏脖頸處的吻痕,姜小帥打趣道:“嘖嘖嘖,都入秋了,還有蚊子呢。”
吳所畏趕緊捂住脖子心虛的說:“秋蚊子才毒呢!”
姜小帥:“190大蚊子能不毒嘛。”看著吳所畏心虛樣,姜小帥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跟老子裝什麼!都在床上趴著呢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吳所畏嘿嘿笑了,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掀開被子就要下床,穿著的大褲衩因為動作向上掀,讓姜小帥一眼就看到了大腿內側的咬痕,“霍!”
捅了捅吳所畏:“不是我說,昨晚姿勢挺那個啊,”
吳所畏一把捂住姜小帥的嘴:“爺爺,你可別說話了!給我留點面子!”生氣吃醋的池騁可真的惹不起,要不然中場休息都不給你。
客廳內,郭城宇看著臥室對池騁說:“這又怎麼了,給人家搞的這麼狠。”
池騁聽聞手上動作不停,玩著紙牌說:“敲打敲打而已,要不然他容易飄。”
郭城宇笑的不懷好意:“你不會是因為你家大寶太大度又瞎琢磨吧。”
池騁瞪了郭城宇一眼,郭城宇繼續說道:“所以你到底在在意個什麼勁兒?我家帥帥也這樣啊,我還驕傲他對我的信任呢。”
池騁知道是這麼個理,可是他還是想真真切切的看出大寶對自己的在乎。
“郭子,你說汪朕這個人怎麼樣? ”
郭城宇:“汪朕?怎麼突然問他?神神秘秘,天天擺著一張死人臉,像個人機一樣,也不知道誰能喜歡上他。”
池騁:“你說他會好心幫助別人嗎?”
郭城宇肯定的說:“那不可能,就是有人暈倒在他身邊,只要是不相干的人他都不會幫忙的。他這個人最怕麻煩。”
聽到郭城宇這麼說,池騁回想昨天汪朕主動幫吳所畏擦嘴角,手裡的紙牌被他握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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