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池騁貼著吳所畏耳邊咬牙切齒:“前兩天哪個浪貨走哪兒貼到哪兒,恨不得賴我身上不下來?”
“呸呸呸!”吳所畏小臉直接一個爆紅,趕緊捂住池騁沒個把門的嘴:“你他媽能不能看看現在是個什麼場合再張你那嘴啊!跟他媽個大漏勺一樣!”
大眼珠子偷摸觀察一旁正在陪倆孩子玩的鐘文玉,見她面色如常,好像什麼也沒聽到的樣子,吳所畏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池騁眼神跟帶鉤子一樣,暗示性十足的舔了一口吳所畏的手心,驚的吳所畏一下子將捂住池騁嘴的手拿開,手心還殘留溼滑溫熱的觸感,連帶著整條手臂都麻嗖嗖的。
池騁挑眉詢問:“一會兒跟我回家?這空調吹的太乾,別吹上火了。”
鍾文玉這回不當聾子了,出聲阻止:“怎麼會幹啊,我們有開加溼器的。大畏在這待到供暖再回去,要不我怕他這身子凍感冒了怎麼辦。”
鍾文玉看自己兒子那不要臉樣兒,有些擔心吳所畏的身子。雖然不知道男女會不會不一樣,但是總覺得自己兒子那纏人勁兒,怕吳所畏的小體格子受不住。
也可能是心理原因,總覺得吳所畏這怕冷的身子是因為太虛了。這兩天還是多補補吧,吳大姐不在,自己怎麼也要擔起做婆婆的責任。
吳所畏也覺得在池家待著挺好,於是對池騁說,“家裡這麼冷,不行咱倆就在這待幾天,反正我看通知還有3天就來暖氣了,到時候再回家吧。”
“不方便,”
“啊?你說什麼?”吳所畏沒太聽清。
“我他媽說睡覺不方便。”池騁這句話用了超大聲音,連剛到樓梯口的池遠端都聽到了。
這個不要臉的逆子,什麼輕浮的話都好意思說!池遠端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直接命令道:“吳所畏,跟我去書房下棋去!”說罷狠狠瞪了一眼池騁。
吳所畏又被臊的渾身通紅,看都不看池騁一眼就跟著池遠端身後上樓去了。
鍾文玉捂著兩個小寶的耳朵嘴裡直念著:“非禮勿聽、非禮勿聽,剛才是王八唸經的,咱不聽哈。”
池騁:......
吳所畏跟池遠端下完棋走出書房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剛出書房就被鍾文玉拉住灌了一大碗的大補湯,鍾文玉:“多喝點,喝完能身子暖和點兒。”
吳所畏:“謝謝阿姨。”
回到池騁臥室,看到池騁把玩著小醋包還沒睡,“這麼晚了怎麼沒睡?”
池騁看到吳所畏回來就將小醋包放到一旁的蛇箱裡,拍了拍身側,“等你唄。”
吳所畏點了點頭,從櫃子裡抱出一個夏涼被,隨即躺在一側。
已經將自己被子掀開等著吳所畏過來的池騁:......
三天後,首府終於迎來了供暖季,池騁吳所畏也回到了自己的家。吳所畏開心的張開雙手,“啊,供暖真好,我愛供暖。”池騁眼神閃爍著莫名情緒看向自家地暖分水器的地方。
N天后,
“池騁,咱家地暖是不是該清了?明明我記得第一天挺熱的啊?”吳所畏發現這兩天家裡不如剛供暖的時候熱了。也不是說太冷,但這種溫度還是讓吳所畏覺得不暖和。
池騁平靜的說:“早就清洗過了,應該是供暖公司不認真燒吧。”
吳所畏罵罵咧咧,心疼交的供暖費。晚上,池騁如願抱著又主動鑽進自己懷裡緊緊貼著自己的吳所畏,滿足的閉上了雙眼。
廚房一角,5個分水器被某人偷偷關上了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