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兒童房,吳所畏跟鍾文玉將三小隻終於給哄睡著了。
來到書房,吳所畏有些好奇的問出了跟池騁一樣的話:“媽,你跟爸怎麼了?”
“沒什麼啊。”鍾文玉笑著說,她是真覺得沒什麼,雖然時不時會被池遠端的話給氣到,但是這麼多年她都習慣了。
吳所畏笑嘻嘻的說:“爸他現在想改善跟你之間的關係,他是知道自己總惹你生氣,但是又落不下面子,所以給自己為難的不行。”
“真的?”聽吳所畏這麼說,鍾文玉一時之間還有些不太相信。池遠端這人面子可比天大,讓他主動認錯或者討好誰比要了他命都難。
吳所畏覺得自己就是個傳聲筒,父母這輩就是做的比說的多,但是卻因為不溝通所以才讓彼此之間的疙瘩越結越大。
吳所畏有時候在想,這一家子是怎麼湊齊了三個不願意張嘴的人呢,佳麗姐除外。
看來他就是老天爺派來幫助他們家的貴人。
咳咳,想遠了。
吳所畏忙回過神對鍾文玉說:“當然,在海島的時候爸還主動問我怎麼給你過生日讓你開心呢。”
(池遠端:不是,你就這麼都給我禿嚕出去了?說好的保密的?吳所畏:我可沒說保密,不信你自己翻翻前兩章,我哪說了。 )
鍾文玉笑著搖了搖頭:“這個老池,怎麼年紀越大想的越多了呢。”
吳所畏想了想,發出了自己的見解:“可能爸現在的狀態就是,‘愛是常覺虧欠’。”
鍾文玉神情有些恍惚,半天呢喃道:“怎麼會有虧欠呢。”
吳所畏想了想,沒忍住好奇:“媽,您跟爸當初是怎麼在一起的啊,是爸主動追的您還是您主動追的爸呀。”
聽吳所畏這麼問,鍾文玉臉一紅,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見外呢。
鍾文玉是某大學校長的女兒,從小備受寵愛。那個年代,父親為了避嫌,等她畢業的時候特意給她選擇了隔壁大學。
因為一直住校,所以經常跟家裡打電話,也在日常的慰問中聽說爸爸最近收了一個得意門生。
性子清冷但是為人正直,做事認真負責又很靈活,很有前途。
鍾文玉才不管這些,只在乎一件事:“那他長的怎麼樣?”
“你回來不就知道了。”
宿舍裡,同寢室的室友都是自己織毛衣,作為家庭優渥的鐘文玉根本不瞭解,她覺得有這功夫不如直接買一件。
室友解釋:“其實給物件送自己親手織的毛衣、圍巾這樣的東西,會讓自己跟物件都有種特別的親暱感,這種手工做的意義不一樣。”
鍾文玉:“我都給他花錢了這意義不是更大嗎。”
室友:......
她跟池遠端第一次見面是放暑假鍾父讓池遠端開車來接自己,倆人對對方的第一印象其實一點都不好。
池遠端覺得鍾文玉很嬌氣,鍾文玉覺得池遠端長的不錯但是脾氣臭。
而且池遠端也是身邊第一個指出自己身上缺點的人,這讓鍾文玉覺得池遠端特別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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