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哇池騁!”吳所畏徹底裝不下去了,一屁股滑坐在地抱著池騁的大腿仰頭哀嚎著:“這太突然了,我還沒想好,我能不能不去啊!!”
池騁撈起吳所畏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嘬了一口鼓勵道:“大寶,你可是從小最受長輩喜歡的年輕人,相信自己沒問題的。我爸這可是第一次主動將你介紹給家裡人,這個意味著什麼你應該知道的。”
吳所畏一腦門扎進池騁的懷裡緊張的用大腦門在池騁胸膛上用力的頂著,語氣裡沒有開心只有驚恐:“見的是你叔爺啊,那不得80多歲了?他能接受我嗎?萬一不喜歡我,嘎一下過去了怎麼辦!”
池騁:“......”(叔爺:你們說這個還沒見面就咒我的孫媳婦我應該喜歡嗎?)
“大寶,我只知道你要是在磨跡下去,等我們晚去了我叔爺能不能接受你就真沒準了。”
吳所畏聞言又是一陣哀嚎,最後又不死心的問池騁:“我真的必須去嗎?”
池騁點了點頭。
吳所畏聞言知道這事兒徹底板上釘釘了,表情一變,從池騁懷裡退了出來,表情也狠厲了起來:“媽的,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幹他丫的!”
說罷搶過池騁手裡的衣服隨即像踩著風火輪一樣衝到衛生間。
“大寶,你幹嘛去?”
吳所畏:“梳妝打扮,迷死你叔爺!
池騁:你只需要讓我迷住就好,你他媽迷死我叔爺算什麼事!
20分鐘後
池遠端伸手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樓上,表情愈發不耐煩。。
“他們怎麼還不下來?怎麼著,在樓上生孩子呢!”
鍾文玉沒好氣的輕拍了池遠端一下不滿的瞪著他:“說什麼胡話呢,你別說你沒看出來大畏這是緊張,多理解理解,催什麼催。”
“哼,緊張?他那厚臉皮見我都不緊張,怎麼見個池騁他叔爺就緊張上了?這臉皮厚度還是修煉不到家。”
鍾文玉看著走下來的倆人,忙提醒池遠端:“行了,你可少說兩句吧。”
池遠端看著走下來的吳所畏好懸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只見吳所畏帶著金絲眼鏡,手裡還抱著一本超厚的書。
頭髮朝後梳露出了光潔的大腦門,但是頭髮不知道抹了多少的髮膠,因為他的頭髮都開始反光了,看起厚重又油膩,感覺給自己抹成了高顱頂,可見髮蠟抹的有多麼厚......
“你......”池遠端嚥了咽口水嘴裡的話就是吐不出來。
“爸,這樣是不是我這氣質就出來了?應該不差吧,哈啊哈哈哈,成熟又斯文對不對。”
鍾文玉也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嘴巴動了動卻始終沒發出聲音,最後實在沒忍住,湊到池遠端耳邊小聲嘀咕:
“我就說大畏這孩子緊張吧,跟你帶我去見我爸坦白咱倆事情時候一樣的感覺,那時候你釦子都系錯了,還好大畏比你尖穿的毛衣,沒犯那種低階錯誤。”
池遠端眉頭就差擰成中國結了:“這孩子這麼緊張的嘛?還是我小叔的威嚴大啊。”
倆人到最後也沒捨得說吳所畏,最後幾人乘著車向池騁叔爺家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