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所畏開心跑走的背影,池騁也笑了。想了想,又從桌上抽出一張溼巾把自己的腳擦了擦,省的一會兒吳所畏給自己修指甲又抱怨這抱怨那。
吳所畏一邊問著是誰一邊開啟房門,門外一個人沒有。吳所畏正納悶呢,一道熟悉的軟糯糯的聲音自身下響起。
“舅媽,你低頭啊。”
吳所畏忙低下頭,只見明明穿著牛仔套裝,戴著一副黑色小墨鏡,揹著藍色小書包正衝著自己開心的搖手。
“明明?”吳所畏激動的彎腰一把將明明抱進懷裡,對著肉嘟嘟的臉蛋親了又親。
“我的天!誰送你來的,他們人呢?”吳所畏對著走廊張望了半天也沒看見其他人。
明明雙手捧著吳所畏的臉也回了一個溼漉漉的吻開心的說:“是爸爸跟媽媽,不過媽媽催爸爸快點走,說他們要是被舅舅看見我就不能留在這了。”
吳所畏被逗笑了:“你媽媽說的對。”
池騁等了半天也不見吳所畏回來,忍不住也走了過來。
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吳所畏跟明明互相親對方的小臉,那黏糊勁兒,看的池騁臉色是黑了又黑。
池騁:吳所畏今天叫了媳婦,他都準備好吃大餐了,結果這小鬼怎麼在這?池騁無比後悔剛才跟吳所畏磨磨唧唧剪指甲。
這指甲,明天剪不也一樣嗎!
明明眼尖的看到池騁,開心的衝他揮了揮手:“舅舅,我好想你。”
池騁沒好氣的瞪著明明:又給老子來糖衣炮彈!
吳所畏抱著明明來到沙發上坐著,聽著明明跟自己說他是如何智鬥哥哥們爭奪了舅舅舅媽參加自己兒童節晚會的資格。
吳所畏聽的嘴角的笑就沒下去過,滿眼喜歡,忍不住得意的扭頭看池騁顯擺:“明明這心眼子也太多了,一看就是隨我啊。”
明明重重的點了點頭:“就是隨舅媽,咱們是一家人。”
池騁冷著臉看著親熱的倆人沉聲質問著:“你們一家談論我倆的時候有徵求我倆當事人的意見了嗎?”
明明面色不改的將剛才摘掉的墨鏡又給戴了上去,隨後一股腦鑽進吳所畏懷裡撒嬌道:“舅媽,明明今天想跟你睡。”
吳所畏忙柔聲答應著,還一臉不認同的瞪著池騁:“明明這自己過節都想著你這個當舅舅的你就開心去吧,還冷臉,你以為你冷臉有多酷呢。”
看著吳所畏懷裡撒嬌的明明,池騁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的。
別以為戴個墨鏡他就看不出來他笑了,有本事戴口罩啊,那牙齦都露出來了!
晚上
明明如願的躺在了池騁跟吳所畏中間,開心的指著頭頂的鏡子說:“舅媽,我可想你們這屋的鏡子了,咱們三個躺在一起的畫面我一抬頭就能看見,好幸福!”
吳所畏也看了眼鏡子裡的三人贊同的點了點頭,池騁在一旁輕哼著:“只有我跟你舅媽的時候才更幸福。”
吳所畏又想拿腳丫子撓池騁了,不過指甲剛剪威力減半。
“那明明你們晚會是不是就是吃吃喝喝看節目?”吳所畏努力回想自己小時候的六一兒童節好像也就是這樣了。
同學老師表演節目,家長給孩子帶一大書包的零食。還別說,真挺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