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史蒂芬自以為是的笑容,池佳麗覺得自己手癢癢的厲害,等把吳所畏糊弄走了她非要重振妻綱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大聰明。
池佳麗清了清喉嚨趁熱打鐵:“你看,你姐夫也剃了,唉......”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完,可是吳所畏知道,這是徹底堵了自己的嘴。
她沒把話說完無非就是告訴他,她自己的親親老公都搭進去了,自己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這啞巴虧,就算他不願意吃也得吃了。
吳所畏在順了史蒂芬的一個鴨舌帽悻悻的離開了池佳麗家,幾個孩子還在身後興奮的衝著他招手相約下回在一起剃頭。
一陣風吹過,吹落了吳所畏頭上的帽子。泛著光的腦門成功晃到不遠處的鐘文玉。
鍾文玉眯著眼睛掏出墨鏡給自己戴上,看著前方的光頭不由的喃喃道:“這年頭便衣和尚可真多。”
......
吳所畏一臉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裡,池騁開啟門還沒開口,吳所畏就捂著帽子有些躲閃的來到衛生間。
脫下帽子,吳所畏終於可以認真的打量著自己光頭的模樣,越看越心酸。
昨天自己英俊的模樣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今天就一切歸零了。
池騁來到衛生間倚著門打量吳所畏現在的造型,眼中閃過滿意的神色,當吳所畏轉過身時,池騁又瞬間恢復淡然。
“怎麼出去一趟,還把頭剃了?”池騁明知故問道。
吳所畏只覺得自己的胸口被中了一箭,咬著牙根梗著脖逞強道:“天太熱,我就給剃了。”
說的那叫一個瀟灑,那叫一個爽快,那叫一個無所謂!
池騁忍著笑點頭贊同:“不錯,挺好看的。”
等池騁離開後,吳所畏挺的倍兒直的腰桿瞬間彎了下去,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當天晚上,吳所畏發現池騁的性致格外高漲,跟他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他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可是池騁今天跟吃了藥一樣,動作裡莫名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得意?
還有就是那雙臭手,吳所畏真想給它剁了。明明自己最在意的就是新發型,可是池騁跟他喵有病一樣,那雙破手時不時的放到自己腦袋上。
關鍵是,一放上去就跟吃了藥一樣。(吳所畏:他喵的,不知情的以為他頭上抹什麼藥了!)
吳所畏實在忍無可忍,趁著池騁伸手去夠抽屜裡的小方盒準備換的時候,翻身坐在池騁身上惡狠狠的揪著池騁的頭髮質問道。
“池騁,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
池騁的視線掃過某處,嘴角的笑容更甚。伸出手撫摸著吳所畏的腦袋瞬間激起吳所畏一陣戰慄。
靠,條件反射了!
池騁笑著將小方盒遞到吳所畏手中鼓勵道:“大寶,我只是對你的新發型表示欣賞。”
吳所畏盯著池騁的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過,卻抓不住。
池騁他肯定有什麼在瞞著自己,絕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