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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吳所畏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吳所畏慢悠悠的來到客廳。
池騁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吳所畏見狀有些心虛。他對昨晚是有印象的,只不過每次喝完酒他興奮一會兒就困了,也因此他總跟姜小帥吹噓說是他酒品好。
吳所畏假裝無事發生的坐到池騁身邊,拿過油條跟豆漿擺在自己面前,狀似無意的問道:“今天怎麼沒走那麼早?工作告一段落了嗎?”
池騁沒接話,端起豆漿抿了一口。
原本嚼著油條的吳所畏咀嚼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心虛的眼珠子偷瞄了一旁的池騁,發現他面無表情。
這架勢,果然生氣了。
艱難的將嘴裡的油條嚥了下去,吳所畏相當自覺的放下食物側過身一臉誠懇的看著池騁舉手道歉。
“池騁,我錯了。”
池騁繼續面無表情的伸手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吳所畏忙繼續說道:“我不應該喝酒,不應該讓別人送我回來。我昨天其實想拒絕的,但是喝完酒手腳不聽使喚,我不是故意的。”
池騁扔掉了手中的紙巾,終於捨得給吳所畏一個正臉了。
“你真的認錯了?”
“認錯,真心認錯!你怎麼罰我我都認。”想到以往池騁懲罰的行為,吳所畏雙眼竟然充滿了期待。
池騁:“......”
這對嗎?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呢。
吳所畏:這幾天餓的有點多,男人太認真工作也不太好。
池騁清了清喉嚨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說了一句:“下不為例。”
吳所畏傻眼了:“沒了?”
池騁扭過頭不去看吳所畏失落的小臉:“沒了。”
吳所畏不死心:“你不懲罰我?”
池騁:“這回不用,下回懲罰翻倍。”
吳所畏:“你要不再考慮一下呢?”
池騁冷了一上午的臉終於有些維持不住了。有些服氣的輕笑一聲,池騁無奈的看著一臉失落的吳所畏一個爆栗打在他頭上。
“你不是要懲罰嗎,行,一個星期不能吃肉。”
“啊?!”吳所畏只覺得天都要塌了,法王為什麼換了懲罰方式?不法的法王還能叫法王嗎!
池騁看著吳所畏一臉生無可戀,偷笑著準備起身離開去上班。
吳所畏一把拉住池騁的胳膊哀求道:“池騁,你再想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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