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床上,睡在正中間的姜澈早就進入了夢鄉,吳所畏跟姜小帥隔著姜澈還在聊著天。
姜小帥看著中間的姜澈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的說道:“這麼聊天我還是第一次。”
吳所畏謹慎道:“安全起見。”
不放心的看了眼休息室的門,吳所畏猶豫再三還是跳下床將門反鎖了。
拍了拍胸口覺得安全了許多,吳所畏又躺回了床上。看了眼已經熟睡的姜澈,吳所畏用氣聲小聲跟姜小帥說道。
“小帥,我就說池騁跟郭城宇是咱們友情路上的最大絆腳石,也不知道他倆怎麼想的,得著機會就想方設法的拆散咱倆,多大的人了。”
姜小帥無奈的搖了搖頭:“可能,破壞咱倆友情這件事已經成為他們之間的執念了吧,逮著機會不摻和一下渾身刺撓?”
吳所畏表示非常贊同,突然想到什麼,吳所畏眼睛一眯壞笑的看向姜小帥:“小帥,要不這樣,咱倆以後裝感情不好,這樣他倆是不是就能少整些沒用的了。”
“我看行!”
“哈~”吳所畏不由的打了一個哈欠,抬手擦了擦眼角溢位的生理性淚花,吳所畏衝著姜小帥擺了擺手睏倦的說道:“小帥,我不行了,先睡了。”
姜小帥有些擔心的看向門口:“他們一會兒不會找上來吧。”
吳所畏不甚在意的拍了拍腦袋下的枕頭,聲音越說越輕:“沒事兒,反鎖著呢,他們進不來,你怕打擾你睡覺就戴耳機......”
姜小帥也不由的跟著吳所畏打了個哈欠,慢慢閉上了雙眼......
另一邊
池騁開車開到一半,郭城宇就招呼他掉頭去姜小帥診所,池騁不解:“你不會以為他們在姜小帥診所躲著吧,那地方那倆享福慣的根本不可能選擇那。”
郭城宇:“不是,給他買碗麻辣燙。”
池騁一臉不解質疑道:“你腦袋鏽住了?這都快10點了你給他買麻辣燙?”
郭城宇不屑的白了一眼池騁,語氣滿是嫌棄:“你一會兒空手去?挺剛啊。”
池騁這才反應過來,猛踩油門朝診所開去。
......
姜澈睡了不到三十分鐘就覺得渾身沉沉的,不耐煩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目前的情況不容樂觀。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親哥跟他這個朋友睡覺是真不老實啊,倆人一左一右兩條大腿大咧咧的壓在自己身上。
吳所畏的胳膊壓在自己的身上,伸向了另一側姜小帥的肩膀上;姜小帥則將腦袋埋進了自己的肩膀處,睡的別提多香了。
怪不得,他覺得自己呼吸困難,身上加起來得有200多斤了吧。
無奈的嘆了口氣,尿意正好在這時光臨,姜澈瘦弱的胳膊費了老大力才把一左一右兩條大腿給推開。
晃晃悠悠的來到門前,怎麼打也打不開。姜澈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發現門被反鎖,無奈的解了鎖朝外邊的衛生間走去。
床上的吳所畏習慣的翻了個身抱住了身旁的人,大腿也順勢跨了上去。
等姜澈上完廁所回來,也沒去看床上的情景,直接半閉著眼睛撲了上去,腦袋貼著某人的後背拱了拱又快速進入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