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床上,池騁臉上染上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因為頭疼,兩道劍眉擰成一團,身體忽冷忽熱。
剛才竟然有一瞬間的耳鳴,強撐著爬起來吃了兩粒藥,池騁又昏昏睡去,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吳所畏聽著手機話筒裡傳來的音樂,一隻手焦躁的在小醋包頭頂不耐煩的敲打著。
小醋包:我今天真是欠啊,越什麼獄呢!
在吳所畏耐心即將告急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通。
還不等吳所畏發火,電話裡就傳來了池騁虛弱的聲音。
“喂,大寶嗎?”
吳所畏一愣,池騁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沙啞的厲害。
顧不上生氣,吳所畏擔心的問道:“池騁, 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咳咳...”
一股癢意襲上喉間,池騁又咳嗽了幾聲,聽到這吳所畏徹底坐不住了。
“什麼時候生病的,怎麼不跟我說?去醫院了嗎?”
聽著吳所畏關心的問話,池騁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虛弱的聲音聽起來分外可憐:“剛下飛機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今早頭疼的厲害,10點回酒店就不太對勁了。
有點起燒,我讓前臺給我送退燒藥了,你不用擔心。”
“怎麼會不擔心!你這麼大的人了,生病就要去醫院啊!現在,立刻馬上讓你同事給你送醫院去!”吳所畏生氣的命令道。
結束通話電話,池騁摸了摸自己越發滾燙的額頭,最終給孫秘書打去了電話。
吳所畏得知池騁生病了整個人都提心吊膽的,他就說昨天那夢不是好夢,原來是池騁生病了。
吳所畏二話沒說直奔樓上敲響了郭城宇家的房門。
臥室裡的二人已經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門外的門鈴跟手機同時響起,愣是將二人生生逼停。
郭城宇怒了,再一次後悔為什麼不關機。姜小帥喘著粗氣推開身上的郭城宇一把撈起一旁的手機放在的耳邊。
“喂?”
“小帥開門,我有事要問你!”
20分鐘後
姜小帥回到臥室,光溜溜的郭城宇正裹著被子撇著嘴坐在床上,見姜小帥進來一臉委屈的衝著姜小帥伸出了雙手。
“姜醫生,你幫幫我...”
姜小帥:“......”
吳所畏將池騁的症狀告訴了姜小帥,得知池騁大機率是流感。
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病,可是吳所畏就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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