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沒說話,寵溺著點著頭對吳所畏張開了懷抱:“大寶,我有些困了,你陪我好不好?”
吳所畏見狀二話不說將飯盒放到一旁,麻溜的爬到了床上,男人味十足的將池騁攬進懷裡輕聲道:“睡,我陪你。”
一個睡字,讓池騁不由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生理性淚水溢位眼角,吳所畏看著淚眼汪汪的池騁一時之間愣了神。
感受著灼熱的視線落在身上,池騁強壓住想要上揚的嘴角。他早就知道自家大寶好這口。
“大寶,我有點冷。”
池騁的聲音將吳所畏從愣神中拽了回來,忙將被子又往池騁身上掖了掖:“冷?難道是又要起燒了?”
吳所畏摟緊池騁想要給他傳遞溫暖:“我抱著你,我現在是大小夥子火力旺能暖炕,我比你熱,陽氣足足的,我抱你就不冷了。”
吳所畏說完這話,不由的給自己點了點頭一臉驕傲。
看看這話說的, 多爺們!
池騁在吳所畏懷裡低垂著眼眸,強壓著犯癢的手心。舌尖劃過後槽牙,池騁的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大寶,我身體的溫度好像不均勻。”
“嗯?”
吳所畏沒太懂池騁的意思。
只見懷裡的池騁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覺得我的頭有些熱,身體被你抱著也很熱,但是有個地方卻寒冷刺骨。”
“怎麼會這樣,是腳嗎?”
吳所畏邊說邊用腳觸碰,劃過池騁的小腿,有些涼又有些癢。
吳所畏:這腿毛是真密啊。
雙腳將池騁的腳壓在腳下,吳所畏贊同的點著頭:“你這腳是挺涼。”
“不是那裡。”
池騁帶著吳所畏的手尋找目標,雙眼一眨不眨的看向吳所畏。吳所畏只覺得自己的手都要燒起來了。
“你他丫的管這叫‘寒冷刺骨’?不對、你都虛成這樣了怎麼它還這麼壯?!”吳所畏氣的小臉通紅,從牙縫中擠出質問。
池騁一臉感激的握住吳所畏的手不讓他離開,嘴巴還直往吳所畏唇上招呼:“這多虧了大寶,剛才它還冷的不行呢......”
“你他孃的放屁!”
吳所畏使勁掙脫卻掙脫不掉:“不對勁,池騁你是不是騙我呢!你不是虛著呢嘛?你怎麼現在這麼有勁!都這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事!”
池騁不動神色的在被子下將自己身上多餘的衣服脫掉,一邊解釋一邊手腳麻利的將吳所畏的衣服也脫了下來:“大寶,他們說,生病了身體裡就有濁氣,要排出來才能好利索,你幫幫我,要不然我病不好你也擔心對不對。”
吳所畏有些狐疑,掙扎的動作都減輕了不少:“你確定不是唬我?”
池騁終於完成手上的工作,將吳所畏扒拉到自己身下一臉認真地說道:“當然,而且你都說了你現在比我強,我更需要你的陽氣幫我恢復,這在古代,叫雙修......”
吳所畏被池騁的吻親的有些迷糊,覺得他說的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