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看著還在擔心的幾人稍稍緩和了一下表情,扯出一抹笑對著眾人說道:“媽,佳麗姐,池騁不是你們說的那個意思,你們先出去讓我們兩個人好好談談,真的沒什麼。”
鍾文玉跟池佳麗對視了一眼,終究是沒再說什麼,帶著孩子們走出池騁的臥室。
看著已經緊閉的房門,吳所畏一瘸一拐的走到池騁身邊拉著他的手問道:“說說,怎麼個分開法?”
池騁沒有回答,而是將吳所畏拉近懷裡問道:“還疼?”
吳所畏點著頭:“太久沒拉伸猛的扯一下是有些疼,我沒事,你繼續說剛才的。”
池騁的大手來到疼痛處輕柔的幫吳所畏按摩,開口道:“一星期,咱倆分開,我在池宅,你重新追我。”
吳所畏:他就知道!
“這你就不生氣了?”吳所畏點著池騁的鼻尖沒好氣道。
“嗯,距離產生美,一星期,你就知道珍惜了。”池騁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行,我認,我的錯,我下回在喝酒我就不姓吳!”
池騁:“冠夫姓?”
吳所畏恨恨的歪頭吐了一口:“你這個封建糟粕的毒瘤!”
另一邊
鍾文玉讓池佳麗幾人先回家,她則一臉愁容的回到臥室。正躺著休息的池遠端聽到動靜睜開眼睛就看到她這副表情。
“怎麼了?”
鍾文玉坐到對邊聲音裡滿是擔憂:“這倆孩子這回怎麼鬧這麼大?剛剛馳騁提出來要跟大畏分手?”
“誰?!”
池遠端震驚極了,下意識的就要起身,結果閃著的腰痛的讓他又倒了下去。
“嘶~什麼情況。”池遠端倒在床上倒吸著冷氣,臉都白了。
鍾文玉忙上前幫池遠端,一臉愁容:“唉...大畏剛才跟池騁道歉,池騁不接受,說要分開,覺得大畏不珍惜他。”
池遠端聞言內心簡直是五味雜陳。
要是早幾年,特別是得知他倆在一起的時候聽到這訊息,他都得放幾百掛鞭炮慶祝。早知道讓池騁覺得吳所畏不在乎他就能讓他們分手他還折騰那些幹嘛?
可現在呢,他妥協了,人家倆開始鬧分手了。
這不是鬧嗎?他剛發誓他倆分手他跳托馬斯。
不行,堅決不行, 他這老胳膊老腿打死都不能跳托馬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