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迎接明年的國慶,四九城正在加班加點的搞基礎建設,路上建材遍佈,於國傑生怕她一頭扎進去了。
被於國傑這麼一喊,路上行人都齊刷刷看了過來。
陳曉華俏臉微紅,抿著嘴白了於國傑一眼,騎車的速度陡然加快。
於國傑暗道一聲可惜,趕緊加速追了上去。
騎了有一段距離,兩人又恢復了並行狀態。
於國傑側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陳曉華。
對方那頭烏黑利落的短髮,隨風在耳畔飛揚,微微泛紅的耳廓若隱若現,憑增了幾分罕見的靈動。
於國傑只覺得,沒有比此時更美好的風景了。
他嘴角上揚,聲音溫和的邀請道:“這個週末,我們去北海公園玩怎麼樣?”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陳曉華心裡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她心猛地跳漏了一拍,臉上剛剛被風吹散的紅暈,又悄悄爬了上來,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直染到了脖頸。
她下意識攥緊了車把,指節都有些發白。
這個年代,一個男同志單獨邀請一個女同志去公園“玩”,其中蘊含的意義,幾乎是不言自明的。
她飛快地瞥了眼於國傑,剛好對上對方那坦率直白的眼神。
陳曉華只覺得自己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她慌忙地垂下眼簾,從鼻音裡擠出一聲,“嗯。”
於國傑臉上的笑容再也壓抑不住,“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語調上揚,聲音裡充滿了欣喜,“星期天上午九點,我在北海公園門口等你!”
陳曉華雖然沒有抬頭,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熾熱的目光和話語裡毫不掩飾的喜悅。
這讓她越發害羞,眼睛死死盯著不斷滾動的腳踏車輪,心底卻有一股甜蜜湧了上來。
告別了陳曉華,於國傑回廠的路上嘴就沒合攏過。
“塞納河畔作案的咖啡,握手一杯,品嚐你的美嗷嗷嗷嗷……”
回到軋鋼廠,於國傑根本就沒回保衛處,直接殺到李懷德的辦公室。
把證書和錦旗往他桌子上一拍,直接伸手要道:“我要的糧食呢?”
上面都論功行賞了,保衛處也必須得跟上!
李懷德被於國傑弄得一愣,不是給他糧食嗎?怎麼還管他要上了?
待他看清桌子上的證書和錦旗,瞬間瞪大了眼睛,“個人二等功?!集體二等功?!”
他一把抓起證書反覆確認,臉上的表情從驚訝瞬間轉換成狂喜,“好好好!這可是給咱軋鋼廠贏得了天大的榮譽!”
於國傑十分享受李懷德現在的表情,他點了根菸,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給了對方一個,會誇你就多誇會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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