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傻柱站起來的第一件事,也是梗起脖子,背起手,用鼻子看路,一步三晃的往外走。
“嘖!”保衛員不耐煩地咂了下嘴,直接伸手拽了傻柱一下,“磨蹭什麼呢?趕緊的!”
傻柱四肢跟沒解凍一樣僵硬的很,直接被拽了一個踉蹌,“噗通”一聲直接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他摔倒的地方,剛好是賈張氏被綁走的位置,地上淡黃色的水漬清晰可見。
“噗嗤!”門口的保衛員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嗤笑,隨即又趕緊板起臉,訓斥道:“別磨蹭!趕緊起來!”
他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笑的。
可他抖動的肩膀和眼底幸災樂禍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傻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雙手撐地,想趕緊爬起來。
可凍僵的四肢根本不聽使喚,手下一滑,差點又趴回去。
傻柱緊咬牙關,眼裡好似能噴出火來!
於國傑!保衛處!你們給老子等著!此仇不報,我傻柱名字倒著寫!
直到被拉上審訊椅,傻柱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方原來不是想放他走的。
“處長,科長。何雨柱帶過來了。”
於國傑叼著煙,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魏振山儘管施展。
魏振山猛吸了幾口,把菸頭踩滅後,拿起桌上的飯盒就走了過去。
“何雨柱!你利用職務之便,貪汙公共財產,昨晚人贓並獲,你有什麼可說的?”
傻柱此時雙腳離地了,聰明的大腦又佔領高地了。
貪汙公家財產,這罪名弄不好,可是要被打靶的!
他搖頭大喊道:“我…我沒有!我就是帶了點剩飯剩菜回去,我沒有貪汙!你這是毀謗!是汙衊!”
魏振山冷哼一聲,拿出昨晚的飯盒,開啟後一盒裡面裝著半隻雞,另一盒裡面塞的滿滿的紅燒肉。
軋鋼廠的領導層也是虧了心了,這麼些年可能就沒吃過一隻整雞。
他把飯盒懟在傻柱的臉上,厲聲呵斥道:“你敢說這是剩飯剩菜?!”
傻柱眼神閃爍,仍舊梗著脖子詭辯道:“這是昨晚小灶剩的,怎麼就不是剩飯剩菜了?”
“啪啪啪!”
於國傑鼓著掌走進審訊室,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總感覺空氣中有股淡淡的尿騷味。
他冷笑一聲,沉著臉呵斥道:“看來咱們廠工人的生活條件是好了哈?”
“這肉肉不吃,雞雞不吃,就愛吃土豆大白菜,你看看,這葷腥全剩下了。”
傻柱理直氣壯的說,“蘿蔔白菜,各有所愛!你怎麼就知道領導們不愛吃土豆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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