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紅色的豬頭肉,滷豆乾還有油炸的花生米在桌子上一字排開。
於國傑看著桌子上的東西,笑容收斂了一些,語氣帶上了幾分長輩式的關切與責怪。
“你說咱倆喝個酒,你搞這麼大排場幹什麼?是不是有錢燒的?”
許大茂臉上堆著笑,利落的給於國傑倒了杯酒,“我現在是光棍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這就是我的一點心意,再說了,我這不也想著跟您沾沾喜氣嘛!”
看著對方這副貧嘴的樣子,於國傑笑著搖了搖頭,“下不為例啊!咱們之間,不興這個。”
說的時候,於國傑已經在心裡盤算著,等會從空間裡拿點東西,讓許大茂帶回去。
這年頭誰家都不容易,他怎麼說也是個當大哥的,吃飯喝酒哪有讓小老弟掏錢的道理。
“哎,我下回注意。”許大茂臉上的笑容更盛,只覺得於大哥是真心實意的為他著想。
他雙手舉杯,神情鄭重,“於大哥,這第一杯,我敬您!”
“祝賀您高升!我幹了,您隨意!”說罷,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於國傑看著他這股誠懇勁兒,心裡也舒坦,笑著陪了一杯。
“行了,意思到了就行,你可別跟我整酒桌上那一套,來來來,先吃點東西墊墊。”
聽著於國傑的話,許大茂只覺得的心裡暖暖的,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哎!”
氣氛在推杯換盞間,逐漸熱烈起來,許大茂拿起酒瓶,起身又給於國傑倒了杯酒。
“於大哥,這杯酒,我還是得敬您。”
他眼神誠懇的看著於國傑,“我許大茂心裡清楚,這次能提幹,全是託了您的福!”
雖然他為了走門路,一直請客送禮,可這麼長時間了,他難道真看不出來人家都在敷衍他嗎?只不過是不甘心罷了!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要是沒有您拉我一把,這提幹的名額,估計怎麼也落不到我的頭上!”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胸口,“這份恩情,我許大茂永遠記在心裡!”
“以後有什麼事兒,您儘管吩咐,刀山火海,我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說罷他舉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於國傑隨意的擺了擺手,“行了,不說這個,以後好好幹,做事穩當著點,比說什麼都強。”
“我明白了,於大哥!謝謝您指點!”許大茂用力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氣氛更加輕鬆,兩人推杯換盞,關係似乎又近了一些。
席間許大茂繪聲繪色的,描述了昨天院裡發生的事情。
於國傑這才知道,賈東旭跟傻柱互毆,還有秦淮如早產住院的事情。
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狗咬狗一嘴毛罷了。
“對了。”許大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湊近身體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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