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以前可都是他的詞啊!
他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老易!老易!你怎麼了?!”一大媽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撲了過去。
只見易中海臉色鐵青,雙目緊閉,牙關緊咬,渾身緊繃。
一大媽瞬間就慌了神,跌跌撞撞地衝出病房去喊人,“醫生!醫生!快來人啊!”
肖紅軍和兩位工會幹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幾人面面相覷,眼神無聲地交流著,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此地不宜久留!
“這……易師傅這情緒也太激動了……”一位工會幹事訕訕道。
“是啊,這事鬧的……咱們也是按政策辦事。”另一人接話的時候,腳步已經不自覺地向門口挪動。
肖紅軍看著昏迷的易中海,嘆了口氣,“先走吧,咱幾個在這兒也幫不上忙,別再刺激他了。”
向外兩人紛紛點頭附和,“對對對,廠裡的通知已經傳達到位,剩下的……看他自己了。”
說罷,幾人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病房,眨眼便消失在走廊,彷彿從未出現過。
病房裡其他病人和家屬目睹了這一切,投向易中海床位的目光有同情,也有唏噓。
“嘖、造孽啊,看著也是個老師傅了,病倒了不說,廠裡還這麼絕情……‘自行承擔’,這話聽著就讓人心寒。”
“人家說的,可是不能報銷的部分自行承擔,這都是王八的屁股——龜腚。”
“我可打聽了,這人沒兒沒女的,以後生活可怎麼辦啊。”
“不對啊,那個天天來的邋遢漢子,不是他兒子?”
“那哪是他兒子啊,我跟你說……”
眾人的討論,瞬間就歪了樓。
與此同時。
遠在軋鋼廠辦公室的於國傑,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房產科科長,焦大勇。
“焦科長,什麼風把您吹過來了?”於國傑熱情地招呼道。“快請坐,快請坐。”
“於處長,您太客氣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焦大勇直接步入了正題,“於處長,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南易同志的住房問題。”
於國傑眉毛一挑,眼神陡然變得銳利,“這件事兒不是早就定了嗎?把他分進南鑼鼓巷95號院?有什麼問題嗎?”
焦大勇見於國傑誤會了,連忙擺手解釋:“定了定了,就是安排到95號院。”
“可……可問題就出在這兒!”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賈東旭如今被開除廠籍,按理說房子本該收回來的。”
“只是我們打聽到,裡面住著個婦女還帶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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