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在辦公樓下,餓的前胸貼後背,硬生生等到了上班。
兩人幾乎是踩著鈴聲,走進了勞資科的辦公室。
“同志。”秦淮如迫不及待的,將證明遞了過去,“醫院的證明我們開好了。”
辦事員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呸”的一聲,把喝到嘴裡的茶葉吐了回去。
然後放下水杯,蓋上蓋子,這才不緊不慢的,將證明接了過來。
只是打眼掃了一下,便隨手放到了桌邊,繼續伸手要道:“病歷跟檢查報告呢?”
秦淮如愣了一下,“同志,我們……我們就去醫院開了個證明。”
辦事員眼皮都沒抬,“證明是證明,病歷和詳細的檢查報告是另一回事。按規定,都得有。”
“可……可你也沒說要那些啊?”秦淮如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一上午積攢的委屈和火氣有點壓不住。
辦事員忍不住翻了白眼,毫不在意的說道:“我現在說,晚了嗎?”
“你……”秦淮如被這態度噎得,一口氣堵在嗓子眼。
易中海皺著眉,努力挺了挺佝僂的背,用一種長輩教育小輩的口吻說教道:“你這個小同志,怎麼這個態度?”
“有什麼要求,你就要一次性說清楚,讓大家少跑冤枉路。”
“我在廠裡工作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嗤——”辦事員嗤笑一聲,身體往後一靠。
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耐煩和譏誚。
“老同志,甭跟我這兒擺資歷。”
“我要得這些材料,都是廠裡的規定,你們自己不準備齊全,怨得了誰?”
他用手敲了敲桌上的證明,“流程就這麼個流程,材料不齊就是辦不了。”
“嫌麻煩你們也可以不辦啊。又沒人求著你們辦。”
“你!”易中海被氣得渾身發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在廠裡這麼多年,誰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的,他哪受過這待遇?!
“我……你……”易中海手哆嗦著指著對方,氣的說不出話來。
秦淮如死死咬著嘴唇,她知道跟對方爭辯,除了自取其辱,沒有任何用處。
她將一上午受的委屈,硬生生嚥了下去,“同志,我能問一下,還需要什麼材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