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不緊不慢的走上樓,剛轉過身,就看到自己辦公室的門敞著。
他快步來到辦公室門口,目光銳利地掃過室內,眉毛一挑,“老顧?你啥時候來的?”
“處長。”顧三川站起來打了聲招呼。
於國傑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坐下,“等一會兒了吧?”
顧三川也沒客氣,又重新坐了回去,“剛到沒多大會兒,看您不在,就等了等。”
於國傑給對方倒了杯水,“這幾天處裡的工作你多操點心,再有個兩三天,市局的案子就結束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顧三川接過水杯,順手就放到了桌子上。
“處長,我今天過來是有件事要向您彙報。”
他坐直身體,表情變得十分嚴肅,“您之前吩咐的,關於工廠內部員工自查的事情,現在有眉目了。”
於國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轉頭看向顧三川,“說說看,什麼情況?”
顧三川沉聲彙報道:“我們按照您的指示,對重點崗位和近期有異常行為的人員進行了摸排。”
他深吸一口氣,“就目前情況來看,賈東旭的嫌疑最大。”
“賈東旭?!”於國傑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做夢也沒想到,能在這兒聽到對方的名字。
他眉頭頓時擰成一個疙瘩,對方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於國傑掏出香菸,扔給對方一根,皺眉問道:“他怎麼了?有什麼異常情況嗎?”
顧三川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在您帶隊出任務的這段時間,賈東旭在廠裡,四處打聽偷盜團伙的情況。”
“因為還沒結案,廠里人只知道人被抓起來了,他倒也沒打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於國傑點點頭,“派人調查過他,這段時間都去過哪,見過什麼人嗎?”
“我們派人跟過他。”顧三川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他這段時間除了上下班,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信託商店。除此之外,暫時沒有別的發現了。”
“對了!”顧三川彈了彈菸灰,“我們向店員打聽過,賈東旭是去那兒,是想買輛二手行車。”
“我們懷疑,他用的可能是贓款。”
“咳咳咳。”於國傑被嗆了一下。
賈東旭打聽腳踏車,估計是賠給閻埠貴的,而且這錢是易中海出的。
於國傑夾著香菸抽了一口,煙霧在他眼前繚繞,讓他的眼神顯得更加深邃。
不過即使是這樣,賈東旭的行為依舊可疑。
如果他只是好奇,那也應該在事發的時候打聽。
而不是相隔這麼多天,等這件事熱度都已經消退了,才突然開始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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