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華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才輕輕舒了口氣。
於國傑將手裡的東西放到辦公桌上,笑著調侃道:“至於嗎?”
陳曉華嬌嗔地瞪了於國傑一眼,語氣裡滿是甜蜜的羞意:“都怪你,這麼招搖……明天所裡不知道要怎麼傳了。”
“傳就傳唄。”於國傑無所謂道,“正好讓他們都知道知道,你已經名花有主了。”
“哼!”陳曉華紅著臉,輕輕捶了於國傑一下,“瞎說什麼呢。”
“呃!”於國傑捂著肩膀,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看著於國傑搞怪的樣子,陳曉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嬌嗔地白了對方一眼,“別耍寶了,趕快過來吃飯,要不然菜都涼了。”
於國傑聳了聳肩,直接從懷裡把烤白薯拿了出來,表情鬱悶地說道:“我還想給你個驚喜呢。”
“喏,剛在路口買的,還燙著呢,趁熱吃。”
“烤白薯!”陳曉華眼睛一亮,驚喜地接過來,“我小時候最愛吃這個了!”
她動作麻利地剝開焦脆的外皮,頓時一股香甜的味道,伴隨著熱氣湧了出來。
陳曉華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迫不及待地咬一口。
白薯軟糯香甜,她一邊哈氣,一邊咀嚼,十分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好好次!”
“慢著點吃,這裡還有一個。”於國傑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把飯菜擺了出來。
“哇!”陳曉華看著飯盒裡,那油亮亮的大片牛肉,還有另一隻飯盒裡軟爛的扒雞,眼睛瞪得溜圓。
“你、你從哪兒弄來的?這得花多少錢啊?”她顧不上燙,趕緊咬了口白薯壓壓驚。
“國傑,你……你這太破費了!這怎麼能行!”
他以為於國傑只是,在軋鋼廠食堂打了兩個菜,帶了過來。
沒想到於國傑竟然,帶了兩個這麼硬的硬菜。
這年頭,誰家能捨得這麼吃肉?
於國傑語氣輕鬆地解釋道:“沒花多少錢,我有路子,這都是朋友幫忙捎的。”
“我這不是看你們食堂沒什麼油水,想著給你補補嘛。”
說著他直接夾起一塊醬牛肉,送到陳曉華嘴邊,“來,嚐嚐味道怎麼樣。”
陳曉華本想再多說兩句,可醬牛肉那鹹香味,直往她鼻孔裡鑽,把她肚子裡的饞蟲都勾出來了。
淚水也非常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出來,“下次…下次別這樣了,這也太多了,被別人看見不好。”
“好好好,都聽你的,下次注意。”於國傑從善如流,趕緊又往前遞了遞筷子,“快嚐嚐味道好不好。”
陳曉華微微低頭,輕輕咬下那塊醬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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