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旭話音未落,所有參會人員齊刷刷地挺直了腰板,眼神里燃著同仇敵愾的焰火。
一股誓要破案的肅殺之氣,已然瀰漫開來。
馬旭目光如炬,緩緩掃視過每一張面孔,他點了根菸,狠狠抽了一口,語氣緩和了下來。
“現在情況嚴峻,都別悶著,談談你們的想法。從哪裡入手,怎麼撕開這個口子?”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各種議論聲。
一個年輕些的隊員率先開口道:“科長,要不……咱們先找於處長通個氣?他是當事人,說不定能提供些線索?”
馬旭緩緩搖了搖頭,吐出一口菸圈:“這件事情畢竟是針對於國傑同志的,他不好參與進來。”
另一位經驗豐富的警察沉吟片刻,沉聲道:“舉報信是今早上發現的。”
“由此推測,投遞時間大概就在,昨天傍晚到今天凌晨之間。”
“我們可以排查周邊,看看在這個時間段,有沒有人注意到什麼可疑人物。”
“對,”有人補充道:“信裡一些舉報內容,涉及到於處長的日常生活。”
“我覺得是不是可以著重調查一下,能跟於處長接觸到的人?”
也有人持不同意見,“不排除是刻意編纂,用來混淆視聽的,我覺得,還是要在現在調查方向上深挖。”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破案的思路漸漸開啟。
馬旭一邊聽,一邊微微頷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坐在角落裡,一直沒吭聲的張四海。
知道有人造謠於國傑,張四海比誰心裡都著急。
但他時刻牢記於國傑的囑託,‘只帶眼睛和耳朵’。
因此他十分認真地聽著每個人的發言,心裡也在飛速盤算,但臉上沒什麼表情。
“張四海同志,”馬旭忽然開口點名。
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張四海。
“你是保衛處的,對於處長周圍人比較熟悉,聽了大家的意見,你有什麼看法?”
馬旭彈了彈菸灰,接著問道:“或者說,從你的角度,覺得從哪裡切入更合適?”
被當眾點名,張四海心裡一凜,突然想起處長的另一句囑咐,別丟份!
他皺眉沉思了片刻,沉聲道:“馬科長,我剛才仔細聽了大家的分析,都很在理。”
“我個人有個不成熟的建議……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封舉報信的原件?”
如果真是對處長熟悉之人乾的,有很大機率是軋鋼廠的人。
畢竟處長是轉業到四九城的,也沒有其他親屬關係在這兒。
前段時間廠裡鼓勵檢舉,收上來的舉報信,基本上都經過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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