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傻柱找出治療跌打的藥酒,一邊揉一邊琢磨。
許大茂那個孫賊,說他當狗就算了,閻埠貴也說他被當槍使了。
再聯想到易中海最近的所作所為,他也有點逐漸琢磨過味來了。
可……可一大爺平常對他挺好的啊……
傻柱皺著眉,仍不願相信自己參透的現實,一個愣神的功夫,揉藥酒的手下重了些。
“嘶……”他身體疼得一哆嗦,倒抽一口冷氣。
何大清在傻柱小時候就跑路了,也沒人照看他,自然是誰對他好,他就信誰。
本來按照何大清的想法,傻柱是應該跟師傅們,再學幾年廚藝的。
何大清找他找的師父,可不是易中海這種‘表面師父’,那可真走的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路子。
不光教手藝,更重要的是教為人處事兒。
本來在何大清的安排下,傻柱在幾個師父手底下磨磨性子,練練手藝,等手藝練好了,性子也就磨出來了。
可壞就壞在,傻柱在做菜這方面,確實有點天賦,沒兩年兒的功夫,廚藝就學的有模有樣了。
再加上學徒著實是沒什麼工資,只能混個肚兒圓,他還要養活何雨水,生活實在是捉襟見肘。
易中海就是逮住這個機會,直接把傻柱‘推薦’進了軋鋼廠的食堂。
雖然這個位置,本來就是何大清給傻柱留的,可傻柱不知道啊。
突然天降鐵飯碗,還跟你專業對口。
這對前途迷茫,還需要養家餬口的傻柱來說,可是比天還大的恩情。
自此以後,他自然跟易中海更親近一些,也願意聽對方的話。
易中海別的先不說,最起碼錶面功夫做得一流,要不然傻柱也不會對他言聽計從。
結果就是傻柱空有藝而無德,在易中海的干預和洗腦下,幹了不少蠢事兒,活成了現在這副‘爹不親孃不愛’的模樣。
現在甚至連質疑他‘野爹’易中海,傻柱都打心底裡抗拒。
覺得易中海對他這麼好,怎麼會利用他呢?肯定是許大茂那孫賊在那胡咧咧!
“狗日的許大茂!”傻柱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收拾了你!”
不過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發芽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傻柱一邊擦著藥酒,疼得齜牙咧嘴,心裡把許大茂跟於國傑罵了八百遍。
恰在此時,門外‘哐當’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撞到了門上。
緊接著便傳來易中海的聲音,“柱子?柱子你睡下了嗎?”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有點煩躁,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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