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務室,於國傑剛走沒幾步,顧三川就追了上來,“處長!傻柱怎麼處理?”
於國傑腳步一頓,轉頭問道:“丁醫生怎麼說?”
顧三川面露古怪,“她說就這樣吧,估計傻柱已經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會再犯了。”
嘖!不愧是文化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說起話來簡直殺人誅心。
於國傑點點頭,“那就這樣,先關他幾天,讓他漲漲記性,然後直接上報廠裡就行了。”
對方既然不願意繼續追究,那這件事兒就到此為止了。
況且有了這件事兒‘傍身’,估計傻柱也不用在後廚工作了,能不能保住工作,還是個問題呢。
回到辦公室,於國傑直接閃進空間給洗了個澡,捎帶著換了身衣服。
從空間裡出來之後,感覺通體舒暢,於國傑端起水杯一飲而盡,看來人還是得經常運動一下。
就在於國傑在辦公室裡感慨人生的時候,馬旭已經帶著人展開了抓捕行動。
這招還是他跟於國傑學的,先鎖定一個犯人,然後以其為突破口,迅速撕開一道口子。
然後邊審邊抓,以一鼓作氣直接將犯罪團伙一網打盡!
而他這次行動的目標,就是報社主編——張子善!
對方曾多次,在報紙等公開場合,釋出不實言論,造謠於國傑同志以權謀私,行打擊報復之事。
馬旭帶人趕到張子善家所在的衚衕時,街道辦的楊主任早已接到通知,在衚衕口等著了。
周圍的還有幾個住戶遠遠站著,交頭接耳,目光裡滿是好奇,紛紛猜測發生了什麼。
“這大清早的,警察來咱衚衕幹嘛?沒聽說有誰犯事兒了啊?”
“楊主任早早就在這兒等著呢,事兒肯定不小不了!”
“嘿!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散了散了,都在這圍著幹嘛!”楊主任沉著臉呵斥了一句,然後指著那扇緊閉的門,“馬科長,就是這兒了。”
馬旭點了點頭,揮手示意手下上前。
一名年輕公安用力拍了拍門環,聲音在清晨的衚衕裡顯得格外清晰:“開門!公安局的!”
然而院內毫無動靜,反倒是聽到響動的周圍鄰居,逐漸多了起來。
“抓老張?他犯了啥事兒了?”
“沒聽說啊?他不是‘中邪’了嗎?那天晚上在院子裡又哭又嚎的,聽著可滲人了。”
“我也聽到了,嚎的撕心裂肺的,嚇得我晚上都沒敢出門。”
周圍議論聲此起彼伏,見門久敲不開,馬旭眉頭微蹙,轉頭問道:“楊主任,他們說的是怎麼回事兒?”
楊主任陪著笑臉,“您彆著急,我這就去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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