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深吸一口氣,沉聲吩咐道:“丁醫生,麻煩你去保衛處一趟,讓顧三川帶人過來。”
丁秋楠愣了一下,看著於國傑冷峻的側臉,頓時便明白了什麼。
她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用力點點頭,趕緊小跑著出去了。
她可是見過於國傑打人的樣子,不趕緊叫人過來,她怕裡面那個傻子被打死。
於國傑聽著裡屋傻柱還在不知死活地,嘟囔著什麼“知識分子擺譜”、“女人就是麻煩”之類的混賬話。
他揉了揉手腕,走到診桌旁,拿起紅花油直接擰開了瓶蓋。
頓時一股濃烈的藥油味瀰漫開來,於國傑轉身就朝裡屋走去。
裡屋。
傻柱正敞著懷,大大咧咧地躺在病床上,不耐煩地抖著二郎腿。
聽見腳步聲,以為是丁秋楠進來了,頭也不抬地抱怨道:“丁醫生,不是我說你,以前林醫生在的時候,可不是這效率,你這差的也太……”
“臥槽!”待看清進來的是於國傑時,傻柱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頓時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昨晚被踹的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於……於國傑?你怎麼來了!?”傻柱一臉警惕地看著於國傑,下意識拉衣服遮住自己,聲音都變了調。
於國傑沒答話,只是反手關上了裡屋的門,咔噠一聲輕響,在傻柱聽來卻像如同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
“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來看病的!你進來幹什麼?!你快出去!”傻柱強撐著膽子,色厲內荏地喝道,試圖站起來。
於國傑猛地向前一步,剛好站在了傻柱面前。
他揚了揚手裡的紅花油瓶子,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你說這不是巧了嗎?我就是來給你‘治病’的。”
“治……治什麼病?我不用你治!”傻柱徹底慌了,於國傑的笑臉,讓他感覺不寒而慄,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我要找專業的醫生!我要找丁醫生!丁醫生!”
“你這張嘴,太臭,得好好治治!”於國傑話音未落,動作快如閃電,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掐住傻柱的下巴。
力道之大,只聽‘嘎巴’一聲,傻柱的下巴直接被於國傑給卸掉了。
傻柱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呃”,便失去了下巴的自主權。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於國傑,瞳孔劇烈震顫,抬手拼命在掙扎,“唔!雷、雷要幹神……”
傻柱的胳膊還沒抬起來,於國傑將紅花油的瓶口,對準他的嘴,毫不留情地灌了進去!
“唔、咕……咳咳咳!!!”
傻柱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裡面充滿了驚恐和痛苦。
濃烈辛辣、混合著刺鼻藥味的液體猛地湧入口腔,順著喉嚨直衝而下,嗆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像條離岸的魚一樣,拼命掙扎,雙手胡亂地揮舞,兩腿亂蹬,試圖掙脫於國傑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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