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還不知道吧?傻柱耍流氓被抓啦……”
被自家婆娘一鬧,不少原本還有點同情秦淮如,或者純粹看熱鬧的男人,頓時收斂了神色。
他們或抬頭望天,或低頭小聲賠著不是,或跟旁邊人議論著傻柱被抓的事情。
沒人再過多注意,場中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
秦淮如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那些壓低卻清晰的議論。
尤其是女人們毫不掩飾的鄙夷和防備,像無數根針紮在她身上。
極致的羞辱和難堪,卻讓秦淮如原本就有些扭曲的心思,愈發走向極端。
她偏執地認為,院裡人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的羞辱她,就是因為沒男人給她撐腰!
秦淮如眼神不自覺地瞥向於國傑,眼底閃過抹決絕的瘋狂。
如果她能成為於國傑的女人,她就不信院裡有人還敢說三道四的!
一大媽此時也回過神來了,她只想快點去醫院找易中海,哪還能在這兒這麼耽擱下去。
“淮如啊,一大媽謝謝你了。”說著,她就想掙脫秦淮如的手,“不勞煩別人,我一個人也能去。”
秦淮如哪能讓擋箭牌就這麼走了,她下意識抓緊對方的手,轉頭看向於國傑還想再爭取一下。
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口位置就傳來一陣騷亂。
傻柱回來了!
傻柱第一天掃廁所,自覺丟人,便學著像“前輩們”一樣,等著人走的差不多了,再開始往家走。
一路上偶爾遇見幾個人,也嫌棄他身上的味道,躲遠了點。
走進院門口的那一瞬,他感覺像是得到了救贖,尤其是前院無人,讓他懸著的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裡。
結果一進中院,發現所有人都堵在這兒!
傻柱身體一僵,腦袋‘嗡’的一下,整個人都麻了。
這個家,不回也罷!
他抬起來的腳,直接收了回來,不動聲色地開始往後退,同時心裡不斷地祈禱,千萬別發現他!
於國傑看見傻柱的瞬間,眼睛一轉,決定做個順水人情,好好“補償”一下對方。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喊道:“呦!這不是傻柱回來了嘛?”
於國傑這一嗓子,讓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了過去。
傻柱後退的腳步一頓,整個人如遭雷擊,頓時僵在了原地。
“嚯!什麼味兒啊這是?夠濃郁的啊!”
這一聲調侃,像是按下了某種開關,原本擁擠的人群,“譁”地一下,如同退潮般向四周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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